“周波，晚会还没结束，你干嘛去？”

    “方总，我没事，就是觉得下面无聊，昨晚没睡好想早点上去休息。”

    方寒瞥了他一眼:“本来打算跟你谈一下公司内部的事，既然你困了，那你先休息，明天有空了在谈。”

    听到“内部”两个字，周波连忙跟着她坐回沙发:“当然是工作重要，一提工作我就精神。”

    方寒端起酒杯，眼神在人群中一遍又一遍的寻找，

    周波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:“方总，你找谁呢？”

    “夏羽和苏苏，公司没来几个人，怎么两个人都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周波淡淡的开口:“她们两个本来就在暧昧期，小女生嘛，找个人少的地方坐着谈谈心，岂不是更美好？”

    “暧昧期？”方寒惊讶的看着他:“你都知道些什么？快跟我讲讲。”

    周波为难的看着她，心里却骂了上百遍:“方总，我们不是谈工作嘛，聊八卦不合适吧？再说了，我不八卦，我都是听一浅说的。”

    方寒更是瞪大了双眼:“她知道的更多，快说快说，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，早点说完早点谈工作。”

    “先生，女士，红酒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方寒疯狂挥手:“放下，都放下，别再过来了，我要专心听八卦。”

    见服务人员离开，周波才小声说道:“我不知道真假，我都是听一浅说的。”

    “快点，快点，说！”

    “苏苏和夏羽在一起好几年了，实质性的情侣，只是怕网上有负面新闻，怕公司的人背后议论，怕影响事业，所以她们表面维持好朋友、好闺蜜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那秦悦晴呢？”

    听到名字，周波表面强装镇定，但细微的表情变化还是被方寒捕捉，方寒也只是心里打着算盘，

    “哎呦，这还用说？一看就是备胎嘛，都是女生又不会怀孕，多谈几个女朋友又不会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方寒不可置信的看着他:“备胎？那也太可怜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，秦悦晴需要一个男人来改变。”

    方寒小声嘀咕:“我也能改变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方寒连忙摇头:“没什么，来，碰一杯，我们谈一下工作。”

    周波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，眼神不禁看向楼上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