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明婉听到楼下的动静,梳头的手顿住。修城回来了?
踩着拖鞋,下了楼梯。
席星野揉腿的力道很好,可是对于一个摔得几乎全身骨折的人来说,这几乎就是折磨了。
他勤勤恳恳,一丝不苟的折磨她,用手指按着她身上的每一处,抿起的嘴唇有几分羞涩。
良寂没有力气动,全身都仿佛瘫痪了一样,只能倚靠在沙发靠垫上安静的注视着他。
“这样会不会好一些?”席星野脸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晕,轻声细语的询问。
“真,残忍……”良寂声音很轻,并不能听清。席星野也没有要听清的意思,他沉浸在照顾残废良寂的喜悦里。
揉完腿,他翻出家庭药箱,一点一点的给她上药,从下到上还是从上到下。乳白色的药膏均匀的涂抹在皮肤上,揉热了,揉化了浸到皮肤里。
不会动的良寂,他看着身下雪白的皮,面颊越来越赤红,一个浑身瘫痪,残废,只有眼珠能转动的少女,她需要他。
无名的渴望和献祭感让他激动的一阵颤栗,(删除)
热烈的饥渴感,让他像个迫切的被下药的荡夫那样;红着潮热的脸庞,双眼迷蒙,手掌无意识的揉着她的腿。
楼梯传来拖鞋的啪嗒声,清脆的像砸到石阶上的雨滴。
席修城在她脚边去脱她的鞋,修长(删除)
先前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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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星野,修城?你们”
她忽然呆住,怔怔的吐出字。
“干什么呢?”
没人理会她,他们全身心都投入进另外一个事业里,怎么会有多余的注意力再给别人。只有良寂转动视线放在她身上。
这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少女,在杨明婉的瞳孔里颤抖起来,原来是她的身体在冰冷的发抖。
良寂倚靠在沙发上,缓缓露出笑,“阿姨你好,我是星野的同学良寂。”
她的身体因为只是受伤,修复的十分缓慢,再加上他们完全错误不顾她死活的手法,良寂到现在为止已经完全不能动弹了。
不过庆幸的是她现在没了知觉,感觉不到疼。
杨明婉呆呆地点头,望着良寂那张雪白的脸忽然有些头昏。
往后踉跄了一下,扶住扶梯,正常吗?他们,刚刚,不不不,这个少女她从来没听星野提起过。
不对,不对!重点是他们的动作,他们在干什么?他们在做什么!杨明婉几乎头痛欲裂,疯狂的摇着头。
“阿姨,我可以在这里住几天吗?”
她的声音像某种美妙的致幻剂,把她从混沌里拉出来。杨明婉用力扶住扶梯,粗重的喘息着。
“可,可以,可以。”她震颤的眼珠乱晃着,看到他们坐在沙发上的身影,面无表情的转头注视着她。
他们和谐的坐着,一齐看着她,只有中间的少女脸上露出一丝浅笑。
干燥的嘴唇反复触碰着,又重复了一遍,“可以。”
在晕眩摇晃的空间里,席修城缓缓走近她,身影似乎被无限拉伸了,变得十分模糊恐怖,“我们把房间收拾出来吧,让她睡。”
“好,好,”她颤抖的唇瓣张合着,呆呆地点头,像喝醉了酒踉踉跄跄的走上楼梯。“好,好,好……”
良寂注视着她踉跄的背影,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。
没有拿到泥偶之前她没法离开的,局长也不会给她任何帮助。
因为宿主无法越级联系到时空局局长,就连系统也只能层层上报,由上级安排中转过后才能短暂的通讯几句。
没有道具,没有积分,没有系统,再加上这个要命的体质,良寂头疼的要死,只觉得前路一片黯淡,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装死。
装死到底吧,不管男主抽什么疯,男主父母抽什么疯,她就当自己死了,先苟过这个世界再说。
这么一想,良寂又信心十足,往后一躺开始装死,反正她现在想动也动不了。
杨明婉在楼上昏昏沉沉的开始铺床,用手掖紧床脚,抚平床单上的每一丝褶皱。
忽然她一个转身,正对上一个宽阔的胸膛,他眼眸微微下垂,声音冷酷,“不要这里,我想和她睡另外一间。”
昏沉的冲击几乎让她无法思考这句话的意义,只沉沉的拖着步子,抱起被子,步伐拖沓的去另一个房间。
“这里也不行,”席修城表情隐隐有几分厌烦,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被子,“你下去给她做饭,这里我来收拾。”
“是,是,好。”杨明婉低着头,仿佛一具行尸走肉,呆呆地拖动步子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