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解药就是哑女的血,但是童晖却不相信,他错过了最后一次机会,哑女看着他笑,露出诡异的笑容,将自己的血抹在了眼睑上,又是双手结印跳下了河。”
“童晖气得发疯,却毫无办法,水流湍急,他什么都没有打捞到。那个翻译告诉他,哑女跳河前,好像是在诅咒他的世世代代都不得好死。童晖气急败坏,可是再也找不到能为他解毒的人了。”
这算不算恶有恶报呢?
“后来呢?”我轻轻问道,因为,还没有说到无忧草。
“后来,童晖只能在别的部落寻找能解毒的人,用尽各种办法,威逼、利诱,用尽了手段,结果又有一个女子上了他的当,甘愿为他研制解药,这才有了无忧草。”
“但无忧草不是解药,是另一份毒药,只不过两毒相克而已,随着人的机体老去,两种毒药维持不了平衡,那就只有死路一条,要么死于勿忘我,要么死于无忧草。”
这个故事,讲完了,外婆浑身都放松下来。
“所以,勿忘我的解药,是下毒的那个女子的血吗?”我小心地问,心中不由燃起了希望。
外婆却摇了摇头。
我的心,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