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我来不及回头,已经被他一把推到了水里。
求生的意愿让我拼命游到船边,半夏紧紧跟着我,连哭都忘了。
当我们的船驶出港湾的时候,我的心才终于落回了肚子里。
所有人,都瘫倒在了甲板。
所谓的所有人,只有八个,包括我和半夏。
陆恒的弟兄,只剩下五个了。
他们都不说话,我和半夏互相依靠着,心有余悸。
陆恒伸手抹了一把脸,坐起来看了大家一眼,沉声道:“弟兄们,还没到安全地带,还不能休息,我们得全速前进,等上了岸,才能有胜算。”
他的声音经过这一晚,已经嘶哑难辨。
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下了船舱去驾驶室。
其他的五个人,也相继站了起来,去了船舱。
没有人看我们一眼。
半夏拉了拉我:“小姐,他们,不理我们。”
我苦笑:“为了我们俩,他们折损了那么多弟兄,你还打算他们对我们笑脸相迎吗?没把我们丢下船去就不错了。”
半夏吓傻了:“那,那,那怎么办?”
我挣扎着站起来:“我们也下去吧,看看能帮忙做些什么,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,不能吃闲饭。”
半夏忙点头:“好,好,我给大家打扫卫生。”
我苦笑:“命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没,卫生不卫生的,有什么要紧?”
“对哦,那,那我给大家做饭吃吧。”半夏恍然大悟。
我点点头:“吃饭是头等大事,我们去找吃的。”
之前就准备要搬家,这艘船和被炸的那艘船应该都是早就准备好的,那么里面的补给可能也已经备好了。
我努力摒弃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要挤炸掉的想法,和半夏一起去翻找食物和用品。
陆恒的那几个人都在忙着各自的事,没有闲暇管我们,也没有人会阻拦我们这不要动,那不许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