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唯一的骨血至亲了,他,他很疼你,玛吉夫人,夫人还说,说要给你找男朋友——”
她的手,因为汗湿,滑落了下去,垂在膝上,喃喃道:“怎么会?怎么会?怎么会?”
我看着她,不去打断。
很多事,总要自己想通了,才是真的通了,别人讲的,很容易怀疑。
我是这样,陆恒也是,半夏——,也是。
半夏哭了:“小姐,那我们从前,是每天都活在危险里是不是?”
我轻轻点了点头。
半夏膝行,伸手抱住了我的腰身:“小姐,小姐,小姐。”
我伸手,拍拍她的背:“我还没死,也不会死,别哭了。”
半夏拉住了我的手,似乎想用我手上的温度来证明我是活着的一般。
后怕,其实比害怕更可怕。
至少我是如此。
后怕,也最容易产生仇恨。
林然没有让我失望,结果出来得很快,中医也找得很快。
我向他的身后看了看,我以为,霍景川会跟他一起来。
但是,没有。
黛西、温森、陆恒和半夏都在。
我没有隐瞒的意思。
林然神色间很迷茫,他把一份报告递给了我:“南星,这是前后两份血样报告,之前在你血液中检查出来的毒,我们检测不出全部的成分,但是第二份血样显示,你现在血液中的毒性很轻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我接过了报告,并没有看,轻轻放在了一旁:“有没有办法清掉我血液中的余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