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我南星吧。”
夫人的笑容更回深了,拉了我的手,已是推心置腹的样子:“南星!我的名字是孔云,你不如叫我一声云姨啊!”
“云姨。”我从善如流。
“哎,南星,好孩子,云姨可真是开心死了。”孔云笑得花枝招展。
我低眉浅笑。
温森说,我父母不在的这些年,他们的威势还在,换得了阖府平安这么多年,如今我一个人来了,都知我父母已亡,难免有人捧高踩低了。
不能让那些小人看不起,所以,送给孔云的礼物是一只拳手大小的夜明珠,是寻常用金子也买不到的东西。
这样做的目的,是一支箭,射好几只雕了。
孔云是副总统夫人,每个副总统夫人都有一个成为总统夫人的梦,我的主动示好,于她而言,是一种荣耀,是可以拿来炫耀的资本,甚至成为她实现梦想的支持者。
她炫耀了我送她这样贵重的礼物,别人必然知道南家的家底丰厚到他们无法想象的地步,这样一来,自然都会巴结南家,不敢小瞧一个孤女支应起来的门庭,钱未必是万能的,但在有欲望的人眼中,就是万能的。
而有了孔云的好感,其他的豪门中人,自然也不会敢小瞧我,我便算是在这个岛国打开了局面了。
温森这个管家,绝不是浪得虚名的。
我开始明白,这座宅子在这个波云诡谲的岛国安然矗立,不仅仅是我父母的威望,温森的心机谋略,黛西的细致周密功不可没。
我的心,在渐渐安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