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强硬的疏离。
小舅舅握住了我圈在他腰间的手,缓缓直起了腰身,他的手劲很大,握得我有些痛,我没有躲开,顺势站在了他的身边。
“原来儿时的一切,在兄长眼里都不算什么,所以,你下得去手——杀害自己至亲的人,对吗?就为了治你自己的病?”小舅舅看着童晖,这一次,他的眼睛里盛满了愤怒。
童晖没有说话,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“根据童家家史记载,童家历代也常有得这个病的人,但无论哪一代,从来没有过如此丧心病狂的事,更不会手足相残,为什么你要这样做?医学昌明,总是强过从前的,明明有希望解决的事,为什么你要用这样激进的手段?你的心,一点都不痛吗?”小舅舅痛心疾首。
“痛又怎样?!”童晖忽然暴怒。
“得病的人不是你,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!有亲情又怎样?真的顾及亲情,那就应该主动用凤凰血换得病的人,有吗?没有?历代都是把凤凰血奉若神明,然后对得病的人施于同情,同情有什么用?啊?你说,同情有什么用?这世上根本没有感同身受!没有!没有人明白不治之症的痛!也从未有人想去解决这种事,把一切都归于天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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