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熟悉的味道。
黎先生把匕首收走,在手中掂了掂,又拿到鼻端闻了闻,心中已了然。
玛吉却是仰头看了一眼黎先生,终于开了口:“先生是想说我作茧自缚,自作自受吗?”
黎先生将匕首在掌心拍了拍,并没有说话。
而童晖诧异地看着黎先生,眼睛随着匕首移动,先是难以置信看着,接着一脸愤怒地看着玛吉。
玛吉看着他,神情已平静,柔声道:“先生不必怀疑,匕首是我亲手做的,淬的毒也都还在,毒性未减,如果刚刚我被射中,此时已经七窍流血,惨死当场。”
见童晖紧盯着她,便在轮椅上轻轻颔首:“玛吉谢黎先生再次救命之恩。”
黎先生重新站回了玛吉的身后,淡淡道:“放心吧,除了我,谁也不能要你的命!”
玛吉的眼圈不由慢慢红了上来,她看着童晖:“先生就这样盼着我死吗?”
童晖冷冷道:“没有用的人,活着就是一种浪费!”
玛吉笑了笑:“我这么多天没有回去,先生的衣食住行,他们可否尽心?”
童晖没有说话。
玛吉低低道:“我很担心先生吃不好,睡不好,为此夜不能寐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