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斩的刀身发出得意的轻鸣:\"想得美!当年你爸被水龙淋成落汤鸡,可是自己烤干的!\"刀刃突然虚划,在月光下斩出半道龙形刀光,\"记住,真正的守护不是害怕失去,而是知道背后有群老东西撑着——就算天塌了,老子的刀也能给你支起个窟窿!\"
周元握紧刀柄,突然觉得这句话比任何灵器口诀都更有力量。井台的钟声还在回荡,带着松韵居特有的烟火气,混着老茶的茶香、老斩的刀鸣、小芽的梦呓,织成一张比任何封印都坚固的网——网住的不是灭世刀,而是一群退休灵器对人间的眷恋。
这一晚,周元在井台练刀直到黎明,老斩的吐槽声和水龙的嬉戏声交织在一起。当第一缕阳光爬上老槐树时,他发现断柄吊坠不知何时变成了完整的斩龙刀形,刀柄上的懒龙纹正惬意地晒着太阳,而井底的青铜钟,正用钟声为他数着练刀的次数——就像爷爷当年做的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