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赶紧站起来,十分恭敬的和夏明理握手。
俩人以前没见过,先寒暄了一下,然后这边开始上菜,一开始孙磊也没提要问的这事儿,而是跟夏明理先喝了几杯酒,吃完一只螃蟹,
俩人熟络起来,这才开启了话头。
“夏律师,你说我这倒霉不倒霉,我可是天天的提醒工人们一定要注意安全,没有一天不说的,可是这个小子,就是偷懒不听我的话。
自己有主意,马虎大意,结果就出事了。
我本来想着,我这是雇佣方,医药费啥的,都不用他说我也都准备给掏上了,可是要那么多赔偿,我是真给不起。您看这事儿,我要是少赔点,能不能行?”
”当然可以,咱们态度很正确,出了事儿,就要负担起相应的责任,对付漫天要价,
咱们也可以就地还钱么,如果他们非要起诉,那么其实捞着的更少,法律不是说谁是弱者,谁就有理,
都是要讲究证据的。”
听到夏明理这么说,俩人心里才算是有点底了。这真遇到事儿了,还是得有真正懂行的人给说说,才踏实。
孙磊端起酒杯和夏明理碰了一下,先喝了一口,然后探过去点身子,低声问,
“夏律师,那您的意思是···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