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云微头疼了，真的是想不到这人的身份。
少年却抬眼看了看林云微和花花道：“若是真的完事了，就请留下二百两，这就是今晚的费用。”
林云微没有去拿银票，对着少年道：“多坐坐，钱会给你的。”
少年听得，紧张地绷着肩膀，抿着唇，显然是不打算再继续这个问题了。
林云微笑着晃动银票道：“不问这个问题了，我问你一个其他的问题可好？”
少年警惕地看着林云微手中的银票，摇头道：“对不起，若是我惹得你不高兴的话，可以随意打我，但是我不想回答任何问题了。”
花花看向林云微，林云微就抽出两张银票道：“我们是随着朋友一起来的，他们继续往前去了，我要你带着我们过去。”
少年起身，没有反抗，取下自己的灯笼，锁上房门，就随着林云微往前走。
到了前面，便见到长廊一样的房间，门户全部打开，里面油灯明亮，有一班弹唱在演奏，下面的垫子上分散坐着客人和娈童。
他们一面听曲一面就当众口对口喂酒，在宽松的袍袖中间摸来摸去。
万公子瞧见他们来了，十分欢喜，伸手将一张银票塞在少年衣襟里，冰凉的翡翠戒指滑过少年的胸膛，他不免感觉寒意而颤抖了一下。
万公子抽手就是一个耳光，将少年打翻在地上，他的灯笼摔落到了草地上，直接燃烧了起来，那点火光很快就烧尽熄灭。
没人前来阻拦，没有人抬眼多看一眼。
万公子抬脚像是踩一条蚯蚓一样，穿着绸缎长袜的脚不断落在他的身上，甚至将袜子给打松落下来。
忽然万公子感觉有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肩膀，回身待要看，越北凌插身在了林云微和万公主中间。
“扫兴的东西，还不滚？”
彭公子在蓝儿怀中，伸手却摸着一个约莫九岁的小童的大腿，笑眯眯道：“真是不懂事，你万大爷的脚都弄脏了。”
少年不敢去擦嘴角的血，翻身爬起来，忍着浑身疼痛，上前去将万公子的脚托起，用舌头慢慢舔舐他的脚底板。
万公子浑身酥麻，扭头就看向站在旁边的花花，淫荡笑着道：“本公子今儿高兴，去后面，来个三鸳鸯戏水如何？”
“我和你去，走啊！”
林云微一把将越北凌推开好几步，上前对着万公子道：“走吧，我们两个陪你。”
原来后面竟然是个温泉池子。
上京城中可没有天然温泉，虽然晚上，却也能看到旁边一个黑色的大锅炉正在熊熊燃烧着。
这得耗费多少柴火才能保持这么大的温泉池子的水量保持温暖？
凝颜阁好大的手笔！
万公子几下就将衣衫脱了个精光，赤条条扑向林云微，被林云微抬脚直接踢到了温泉池子之中。
万公子抹掉脸上的水冒出头来，就被林云微立刻按了下去，如此三四次，便焉了，晕过去。
林云微可没放过他，伸手一耳光就要将他扇醒，却被少年压低声音呼住：“别！”
林云微不知道那个少年怎么也来了。
不过随手就松开了万公子，让他就这样浮在池子中，自己从温泉水中爬起来。
“你杀了他吗？你不想活了，你可知道他可是——”
少年没有说下去，及时闭嘴了。
“这样杀了他，未免也太便宜他了。”
说着林云微绕过池子去，走到那个锅炉跟前，但见那个锅炉内燃烧的竟然是黑水。
只是这黑水味道冲天，为什么这里没有味道呢？
研究一番才发现，锅炉的烟筒很长，用铁柱子夹起来，将味道一直延续到了墙外。
墙外那边若是没记错的话，是民居吧？
那些百姓难道都没有怨言吗？
“你又要干什么？”
少年惊呼一声，冲向林云微，想要阻拦，却已经晚了。
黑水是不会被水熄灭的，所以林云微没有打算去熄灭这个锅炉，而是抬脚踢着，将那些支棱的铁柱子踢歪倒下。
林云微用力将铁柱子捡起来，手腕这种转了转，逼退少年，立刻抬手就朝着锅炉的烟囱打去。
烟囱很薄，被林云微几下就打扁了。
旁边放着的黑水桶，被林云微提起来，哐哐往锅炉里面倒。
瞬间红焰翻滚，黑烟滚滚。
刺鼻的味道让少年捂着鼻子连忙逃走。
“回来！”
林云微揪住少年的后衣襟，拉着他往烟囱通向的高墙。
林云微一个助跑，用铁柱子当支撑，像是太高一样，让自己跳上了高墙。
“手！”
花花好犹豫，立刻上前，招呼少年蹲下，自己拉着林云微的手就往上。
林云微对着少年道：“拉住花花的腿！”
少年也没迟疑，拉着花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