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。”小草终于忍俊不禁,笑出声来,同时拍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,“算你回答正确吧。”
修颜溪立刻得寸进尺:“问题答对了,总得给点奖励吧?”
小草坐回座位,语气一本正经:“奖励已经给你了。”
修颜溪眼尾微挑:“什么时候?”
他瞥了眼座位上写着自己姓名的卡片,顺手拿起,放到了小草旁边的座位上。
刚准备坐下,就听到身旁传来熟悉而正经的声音——“免去你的一顿毒打。”
小草的人和她的回答一样,总是如此出乎意料,充满趣味。
这样的鲜活,对于一个活了太久、早已失去生气的存在而言,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她让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在活着、是在感受着的,而非一具被陈规与责任包裹、徒具身形的行尸走肉。
修颜溪在她身旁坐下,侧过身,目光长久地停留在眼前的女孩身上。
“小草,”他低语,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执着,“要活很久很久,一直陪在我……我们身边。”
当习惯了陪伴,习惯了有一个人分享自己的喜怒哀乐、嬉笑怒骂,这感觉便如同成瘾。
地堡的经历对修颜溪同样有影响,他畏惧和小草的离别,更畏惧死亡带来的永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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