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或其它零食,准时来接小草放学。
“我收拾下东西,马上。”
小草将融成一团的药灵放进培养皿,快步离开药库。
打开门,顾洲正背对着她坐在软凳上。虚拟屏在面前展开,他伏在书桌前,执笔写着什么。
听到身后的动静,他立即站起来转身,低垂着眼眸不敢看她:“我想着你忙完了,可以送你回家。”
小草抽了抽嘴角:“不用,我的家人来接我了。”
“我可以陪……”
“不可以。”
“哦。”顾洲失落地扣着手指。
那动作……十分眼熟,不正是她有时候也会做的小动作吗?
小草觉得头有点痛,直接问道: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
“想和你做朋友。”
顾洲的回答依旧没变。
小草面无表情:“我不想,顾洲。”
顿了顿,她语带讽刺:“你还记得自己之前是怎么做的吧?现在做这些,不觉得可笑吗?”
谁会愿意和一个隐隐表示过嫌自己麻烦的人做朋友?难道仅是一点示好、几滴眼泪,就能抵消所有?
烦都来不及。
明明之前那样保持距离,就很好。
空气一时寂静。
顾洲面色苍白,再一次开口:“对不起。”
恍惚间,小草觉得自己似乎在哪儿听到过相似的道歉,连语气都如出一辙的委屈和隐忍。
“不接受。”她说,伸手推开他,“顾洲,你挡着我的路了。”
她抬脚要走。
手却忽然被从身后拉住。顾洲小声问:“明天去学校,我能送你吗?”
小草歪过头看他,轻轻一笑,眼中却没有丝毫情绪:“不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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