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再也不配她称呼一声朱爷爷,之前所有的好印象一夕之间彻底颠覆。
上辈子网络发达,也算见多识广的安心都不明白,怎么会有这样坏的人,老谋深算到为了旁人的东西,可以等上几十年,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
刚才大院门口的一幕,张慎在车里全看到了,车窗开着,也听的清清楚楚。
他也觉得不可思议,安心的妈妈竟然还活着。不用问,必定跟朱建国有关。
从他们来了京市后,那边似乎也意识到他们知道些什么了,索性不再掩饰。
“除了玉牌,你爷爷奶奶还给你留了什么?”张慎问道。
问完他立马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多余,就是有留下什么,现在也不在安心手里了。
那天是他陪着,从挎包被偷,到朱家着火,她所有的东西都没有了,除了当时手上拎着的给家里人买的礼物。
那些东西如今应该都在朱建国手里才对,可是看情况他好像也没找到。
安心藏在袖子里的手一抖,她想到被她放到空间里的,盒子夹层里的那把钥匙。
朱建国要找的是这个吗?
连她自己至今都不知道那个有什么用,奶奶也从来没告诉她,朱建国又是怎么知道的?
谜题好像越来越多了,安心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。
这些她还不想跟张慎坦白,秘密一旦跟别人分享便不是秘密了。
这个男人她还不能百分百信任。
安心低头做沉思状,半晌才摇头道:“没有了,我的东西全都不在了。”
谁也不知道她有空间,所以她的话没人怀疑,包括张慎。
明天就是婚礼,不想让安心再烦忧这些,张慎强势命令道:“行了,别想了,睡觉。明早我来接你去饭店。”
顿了顿又安慰道:“别怕,一切有我。”
安心主动伸手抱住他的腰,带着歉意地问道:“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麻烦,要是没有我......”
张慎一下就截住她的话,口吻严厉:“想什么呢?没有你,我也会查到朱建国身上。你忘了,我跟你提过的,爷爷的一个老部下,他的死也跟朱建国扯上关系,迟早要跟他对上的。别想了,睡吧。我等你睡着再走。”
“嗯。”安心听话地从他怀里退出,“晚安。”
怀里温香软玉没了,张慎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腹深吸一口气,不禁苦笑一声。这个小人儿,可够折磨人的。
好在婚礼就在明日,以后再也不用忍了。
虽然两人已经领了结婚证,但在他的思想里,没办过婚礼就不算真正的结婚。因此这段时间以来,他一直隐忍着。
幸好有朱建国的事情转移精力跟注意力,不然这样的美色在怀,怕是很难忍得住。
他们的婚礼地点定在京市饭店,二楼。
张家的地位在京市就算到不了一流,在二流肯定属于顶尖的。
不说来往的宾客非富即贵,这样的场合,正是交好的人家联络关系的好机会。
张慎领着安心在门口迎宾,一一给她介绍到场的宾客。
京市市长,市委书记,京市其他几个区的区委书记,军部高层,教育局,税务局,文艺部等等,每一个都让安心胆战心惊,第一次面对这么多的大领导。
好在她稳得住,上辈子好歹也是个见过一些场面的富二代,有张慎在边上撑着,应对起来还算得体。
米文华刚开始并不放心,跟妯娌戴颖两人站在不远处,想着出了纰漏可以随时过去补救。没成想,一直到宾客全部到场,安心一点错都没出。
戴颖有点不敢相信,以为米文华骗自己:“这真是乡下姑娘?你跟我说实话,我保证不说出去。”
米文华也觉得有些惊喜,开玩笑地怼了妯娌一胳膊肘,“骗你做什么?部队政审都调查得清清楚楚,别说你,我都觉得不可思议。还是阿慎眼光好,这样的仪态跟应对,比咱们这些家庭出来的都不差了,还真让人刮目相看。”
戴颖心里就有些酸,“让你捡到宝了,这长相,啧啧,京市都找不出几个了,带出去多有面子。叫阿慎早点要孩子,爹妈长成这样,生出来的得多漂亮,到时候让我多抱抱。”
“这个我不管,免得遭人厌。”米文华有些得意地道,“你要抱就催你家阿荣快点结婚。”
小叔子张向党这些年全家都在秦省,大儿子张荣跟阿慎差不多大,至今没结婚,也没对象。二儿子张毅今年刚满18,才入的伍。
一说到儿子的婚事,戴颖就一肚子火,脸上也笑不出来了,拉着米文华往里走,“不说他了,不够气人的,爷仨一个脾气,又臭又硬。走走走,快开席了,小两口这里没问题,你放心应酬去。”
婚礼的流程就那样,大家吃吃喝喝,新人挨个敬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