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瞳孔涣散,嘴角却诡异地扬起,露出一个痴傻的笑容。他缓缓坐起身,从枕下摸出一把小巧的匕首,刀锋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寒光。
“嘿嘿……嘿嘿……”他低笑着,手指轻轻抚过刀刃,像是在欣赏什么绝世珍宝。
下一秒,他猛地抬手,刀尖狠狠划过自己的手臂!
“噗嗤——”皮肉绽开,鲜血瞬间涌出,顺着他的手臂滴落在锦被上,染出一片刺目的猩红。
可伍将军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,仍旧痴痴地笑着,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刀锋上的血,喃喃自语:“不够……还不够……”
他再次举起匕首,这次对准了自己的大腿,狠狠扎了进去!
“噗!”刀刃刺入血肉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鲜血喷溅而出,溅在他的脸上、衣袍上,可他却笑得更加癫狂,仿佛在享受这场血腥的自虐盛宴。
“哈哈哈……痛快!”他拔出匕首,又狠狠扎向自己的肩膀,一刀、两刀、三刀……
很快,他的上半身已经布满狰狞的伤口,鲜血浸透了衣衫,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,汇聚成一小滩血泊。
突然,伍将军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,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兴奋。
“这个……也该割掉……”他喃喃道,随即一把扯开裤带,裤子滑落在地。
他举起匕首,对准自己的下体,毫不犹豫地一刀切下!
“噗——!”
送自己一份“阉”制大礼。
鲜血喷涌而出,剧痛本该让他昏厥,可他却像是被某种力量操控着,仍旧保持着那诡异的笑容。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“战利品”,满意地点点头,甚至还举起来晃了晃,像是在炫耀一般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推开,一名丫鬟端着洗漱的热水走了进来。
“将军,该起——”她的声音戛然而止,双眼瞪大,死死盯着眼前这恐怖的一幕。
满地的鲜血……
浑身是伤的伍将军……
以及他手里那个血糊糊的……东西……
“啊——!!!”丫鬟的尖叫声划破清晨的宁静,“来人啊!快来人啊!将军……将军疯了!”
急促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,侍卫、管家、小厮纷纷冲进房间,可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瞬间僵在原地——
伍将军浑身是血,手里攥着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,正咧着嘴冲他们笑。
“将军!您怎么了?!”管家颤抖着上前,试图夺下他手中的匕首。
可伍将军却猛地挥刀,刀锋擦着管家的脖颈划过,险些割断他的喉咙!
“滚开!都滚开!”伍将军嘶吼着,双眼充血,状若疯魔。
众人吓得连连后退,谁也不敢靠近这个疯子。
突然,伍将军猛地冲向房间角落,抓起桌上还未燃尽的蜡烛,狠狠扔向了院子里堆积的干草垛!
“呼——!”
火苗瞬间窜起,干燥的草垛遇火即燃,熊熊大火眨眼间蔓延开来!
“着火了!快救火!”府中一片混乱,下人们尖叫着四处逃窜。
可火势太大,根本无人能控制。
府里的下人们见势不妙,知道伍府完了,纷纷冲回自己的房间,收拾细软准备逃命。
有人顺手牵羊,摸走了桌上的银器;有人撬开库房,抢走了值钱的物件;甚至还有胆大的,直接从伍将军的卧房里顺走了几件金器……
短短片刻,偌大的伍府已经人去楼空,只剩下熊熊燃烧的烈火和浑身是血的伍将军。
伍将军摇摇晃晃地走出府门,满身鲜血,手里仍旧攥着那把匕首。
街上的行人见到他,纷纷惊恐地退避三舍。
他站在街道中央,仰天大笑:“哈哈哈……我伍某人……今日……解脱了!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举起匕首,一刀抹向自己的脖子!
“噗嗤——”鲜血喷溅,他的喉咙被割开一道狰狞的伤口。
可他却还没死,仍旧踉跄着站立,随即又举起匕首,对准自己的心脏,狠狠刺下!
“噗!”
刀锋贯穿胸膛,伍将军终于轰然倒地,瞪大的双眼里,最后映出的是熊熊燃烧的伍府……
后半夜,衙差们的营地一片寂静。
突然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。
“谁?!”衙差头领猛地惊醒,厉声喝道。
“大哥,是我,我回来了。”叶如意的身影从树后走出,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。
衙差头领揉了揉眼睛,难以置信:“才一天一夜?你就回来了?”
叶如意耸耸肩:“哦,我没到伍府,半路上碰到一群人,听说伍府出事了,我就没去。”
“出啥事了?”衙差们纷纷围了过来,好奇地问道。
叶如意压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