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教职工宿舍,外面阳光正好,屋里没有开灯,判断不出许老师有没有在宿舍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,只差一步就要走进教室里,从包里摸出一根秋雪给的火柴,深呼吸。
她点燃了火柴。
天色几乎一瞬间就暗了下来。没有任何递进和预兆,在微弱的火苗从寒江指尖诞生的下一秒,整个教室突然被金红色的火焰吞噬,天花板上的灯尽数炸开,翻飞的纸张在空中化作灰烬,热浪扑面而来,将寒江额前的头发高高吹起。
寒江强忍着热意,站在原地等待着什么。
“啪嗒”,“啪嗒”,熟悉的脚步声急促地传来,似乎是有什么人正在一瘸一拐地拼命往这边赶,不过瞬息,已经来到了寒江身后。
火势越来越大,像一个贪婪的孩子正在急不可耐地蚕食掉触碰到的一切,火光很亮,烤得寒江双脸发烫。
她握紧了手中的斛山匕,做好了和许清正面相搏的准备,脚步声却和她擦肩而过,径直进入了火场里。
在看清教室中并没有孩子的身影之后,脚步声停下了。
一个漆黑的身影开始在讲台边现出身形,它看起来像一个被拉长的比例诡异的人形,与那日捣蛋鬼的父亲所化作的黑影有着异曲同工之处,只是没有尖锐的棘刺,而是不断地往地上滴落黑色的液体。
液体滴落的地方,火焰触之即灭。
寒江抬眼直视黑影,出声问好。
“许清,许老师。”
“等你好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