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能进去。
那么问题来了,如果一家医院要进行一项不可告人的实验研究,谁是一定会知情的人?
寒江掉头就走,直奔F楼院长办公室。
办公楼里没有电,只能纯靠爬楼梯,寒江一边蛐蛐徐慎一边速爬八楼,期间别说活尸,连只老鼠都没有碰到,整个医院空得就像从来没有人存在过。
打开院长室的门,她见到了在医院的第一个人。
光线昏沉的办公室内,院长瘫坐在沙发椅上,他面容枯槁,眼窝空空,皮肤呈现出蜡质一般的暗红色,已经死去多时。但他的身躯却没有丝毫腐烂,白大褂凌乱地穿在身上,被干涸的血液浸染成抹布一般的深褐色,脖子处一道深深的刀割伤口,显然是有人趁他不备从背后杀了他。
桌子和文件柜都被翻得乱七八糟,不知道那个杀了他的人在找什么东西,寒江从院长的口袋中摸到了她想要的身份卡,转头回了住院部一楼,成功刷开了玻璃门。
“唰”——玻璃门和墙面在她身后应声合上,她刚刚只隐约看见走廊两边都是玻璃房间,没看清里面是什么,现在她走在里面,看得清清楚楚,入眼的画面却让她有些反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