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客人慌里慌张地进了客厅:
“李老爷,这位便是我家公子,您有什么事儿,和他商量。”管家向人回禀道。
苏怀安看着来人,一脸威严,走路八面生风,瞬间爬起身来:
“原来是李捕头,李大人光临寒舍,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,不知李捕头找苏某,有何指示。”
李捕头忙从怀里掏出一包银子,塞在了苏怀安手中:
“老夫三日后得携犬子,登门老丈人家,为其祝寿。
他这老丈人最好酒肉,还是野猪肉,老夫知道苏公子是这一带的能人,所以预定您家一千斤野猪肉,还望这两日尽快送往家中啊?”
“全要野猪肉,寻常猪肉不行?”
“嗨,寻常猪肉吃起来,能有什么滋味,就野猪肉。
说实话,老夫近日早已派出人打听了,可这一带,只有您一家铺子。
苏公子人脉广,几头野猪肉而已,能多大点事儿,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,这事你给我干漂亮点,敢坏我儿子婚事,我砸了你的铺子!”
“李捕头放心,包在我身上,包在我身上。”
李捕头笑笑地望了苏怀安几眼,迈着八字步,出了屋子。
“野猪肉?!”
苏怀安嘟囔了一句,紧接着他便有昏死的冲动,两天之内,弄一千斤野猪肉,这个姓李的和裴云舒一伙的吧。
管家瞧着自家少爷眼睛发红,一溜烟遁了。
而苏怀安策着马,赶到裴云舒家,便见几位年轻汉子,正给一头野猪拔毛,野猪浑身斑驳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