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,能救活的人都寥寥无几。
她裴云舒不过十五六岁,能有多深厚的医学功底,所以救活许大郎,肯定是妄想!
然而令一众村民和张大夫不曾想象的是,在他们等了两个时辰后,一张灿若朝阳的面孔,竟然真的出现在了门口:
“许叔,大郎已经醒了!”
“啊,真的吗,太好了。”
许伯诚似乎恢复了年轻时的样子,连跑带窜地,上了台阶,进了门,看了儿子一眼,浑浊的眼泪就从眼眶流下:
“儿子,儿子,你终于醒过来了,醒过来就好啊。
爹决定了,过几天你好了,就是把爹这把老骨头卖了,爹也要供你去学堂读书。
你和许词一起去,念个名堂出来,我许家就有望了。”
话落,许伯诚一把抱住儿子,就开始嚎啕大哭。
“爹……”许墨一把抱住老爹,父子俩痛哭起来,村民看着这一幕,皆感慨万千:
“真没想到啊,许墨真让云舒给看好了。”
“云舒这医术实在太厉害了,这下子,许老头不用天天丧着个脸了。”
“是啊,云舒实在是咱们村的骄傲。”
张大夫听着村民的议论,心中很不是个滋味,再瞧许墨,竟然真的脱离了危险,顿时羞惭至极,走到裴云舒面前,就鞠躬道:
“裴丫头医术过人,是老夫先前莽撞了,老夫为今天的所作作为,向裴丫头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