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八斤乐呵呵应道,手一挥,带着石头和瘦猴往后山去了。
一刻钟后,三人各扛了几棵树干回来,放在院子里,做起了模具。
将树干刨皮,跺成一截截的,刨成厚2厘米,长60公分的木板,将木板拼成长方形。
将后山的黄泥,掺入稻壳碎用水搅拌,倒入模具中,后放在阳光下晾晒。
这种方法较为原始,但大夏通行此法,于是一上午过去,裴家小院里,便摆了十多块土砖。
块块方砖在日光的照射下,弥散着水汽,再过三五天的时间,则会完全晒干。
午饭后,八斤和石头继续往模具中装土,裴云舒和瘦猴则负责将土碾平。
就这么忙碌了一下午,院子里全摆满了砖。
“老大,咱们今儿一共制了四十多块砖,放在太阳下晒个几天,就能重新做了。”
陈八斤擦了下脸上的汗水,笑眯眯地对裴云舒道。
“那你们就歇几天,等砖干透了,帮忙收了,然后再制。”
“唉,知道了老大,飞燕姐姐把饭做好了没有?我饿了。”
“该做麻辣兔肉了吧?”
“……”
裴云舒美眸一瞪:
“我去瞧瞧。”
正抬脚往家里行来时,陈飞燕已经来到了门口:
“云舒,八斤,瘦猴,石头,快把手洗洗,开饭了!”
“哦?饭好了?那还等什么啊。”
“走,快。”
“来了,来了!”
三人连跑带跳地入了内,洗了手,便在饭桌前坐了下来,裴云舒也不磨蹭,速速洗了手,坐在了饭桌前。
麻辣兔肉,土豆炖鸡块,猪肉炒胡萝卜,清炒茼蒿,蘑菇青菜……
“别愣着了,赶紧吃吧。”裴云舒招呼道。
“唉,大家都开吃吧。”陈八斤招呼了声,饭桌上觥筹交错开来。
……
吃完了饭,给陈八斤三人各准备了盏灯,几人就陆续回家了。
做好的土砖需要晒段时间,于是休整了一夜,裴云舒再次跨着弓箭,徐徐朝桃花山进发。
阳光破开云层,透明的光线水一般流泻山泽,道旁的树林,林间的杂草野花,绽放出盎然生机。
突然,一抹黑影在眼前飞窜,裴云舒抬眸一瞧,便见一只小野猪从路旁草窝窜出,正往前头的岔路飞奔!
那小野猪大概几个月大,跑地飞快,小尾巴一摇一晃!
可以一箭穿心,但就是可惜了,要是养个一年半载的话,年下就能吃了!
裴云舒想着,快速地跟了上去!
小野猪飞速跑了一阵子,便拐上了岔路,而裴云舒的弓箭,也“嗖”地一声近了身!
“嗷嗷嗷!”
只听得一阵惨叫声响起,小野猪就倒在了道上,裴云舒气喘吁吁地上前一看,蹲身,就取下了它脚上的箭:
“对不住了,不过你放心,我现在不杀你,会给你养起来的。”
“嗷嗷!”
小野猪的脚被弓箭戳伤,痛得直叫唤,裴云舒忙从空间买了止血药等药材,将伤口处理了下,便将野猪丢进了空间。
刚起身准备行走时,裴云舒眼前,突然窜起两只鸽子!
两只鸽子一白一灰,但是个头肥硕,呵,炖在锅里,肯定美味!
“嗖嗖”两声!
一只被射中,掉在了地上,另一只则继续飞窜!
却又是“嗖”一声!
那白鸽扑闪着翅膀,跌落地上,“咕咕”叫了两声,而后闭上了眼睛!
拔下弓箭,将鸽子丢进空间,裴云舒在小路上继续行了开来!
阳光在空地上,烙下破碎的光影,裴云舒背着弓箭,在道上徐徐行着。
刚走过弯道,一抹黄色的身影突然窜到了面前。
裴云舒杏眼圆瞪,才发现面前的动物,约莫五十公分高,脸庞窄小,一对圆圆的耳朵——黄鼠狼。
它瞅见裴云舒的刹那,身形有过片刻的后退,不过须臾,它便停下了脚步。
你个胆大包天的玩意儿,要不是你不能吃,我早就对你动手了,你还不走?
裴云舒与其对视片刻,呢喃道。
却是那黄鼠狼突然竖起了四肢,而后拿着双手,朝着侧面指了指。
咦,你这是做什么?裴云舒纳闷儿了。
黄鼠狼却后退几步,再次拿着双手,朝着侧面林子指去,口中吱吱叫唤不停。
“你有事情求我?”
裴云舒弯下腰,瞅着黄鼠狼问道。
那黄鼠狼似乎听懂了什么似的,连连点头,而后朝着林子亦步亦趋。
莫非是黄鼠狼有什么难处了?裴云舒虽对这家伙心存疑虑,但还是跟了上去,她想看看这黄鼠狼到底在说什么。
拨开荆棘丛,穿过一片松树林,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