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了裴云舒一眼,又落下两行泪来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你这泪不要钱一样挥洒啊。
裴云舒腹诽着,见他哭的一抽一抽的,还是尽了人道主义:
“陈大哥,杜月如和家丁勾搭成奸,是有污点的。
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,就和离,有什么。”
陈青书一怔:
“云舒,你也赞成我和离?”
裴云舒瞧着他眸子中的欲念,便知道他想多了,可此时此刻,她没法说其他的,只好道:
“要是和离能解决问题的话,不失为一个好办法。”
陈青书眸子一亮,须臾,又灭了:
“唉,我老陈家祖坟上没有生这根草,要是娶了你,怕是就没有这些烦恼了。
云舒,我和杜月如和离了,咱们俩过,可好?”
裴云舒面色瞬间暗了,呵,你这个人胆小怯懦,原主都看不上,别提她了。
“陈大哥说笑了,我都两个孩子了,哪里还考虑什么成婚。”
却是陈青书瞧着裴云舒搭在桌上的手,猛地一下握住了,两眼冒光道:
“云舒,我说的是真的。
等杜月如回来,我和她和离,然后娶你。”
裴云舒唇角弯了弯,她真是不喜欢这种场合,却是突然,耳边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嗓音:
“裴姑娘,村长让我叫你回去,说有事和你商量。”
她看向酒铺外头,见是许墨,起身便道:
“改天请陈大哥喝酒,先走一步啦?”
“云舒——”
陈青书的叫声拖的老长,可裴云舒压根没理,出了铺子,和许墨并排走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