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柳,一大早,做了这么丰盛的一桌?”
“是够丰盛的。”
“可不是,鲢鱼背上的花纹,清晰有力,一看就知道用心了。”
“嗨,这只能说明咱们瘦猴有福气!”
瘦猴奔波了六七天,一睁眼太阳晒屁股了,忙穿了衣裳,来到客厅。
听到石头说他有福气,便询问道:
“石头哥哥,你说什么呢?”
石头一怔,低声咳嗽了两声,朝着饭桌一指:
“看见了吗?那些鱼?”
瘦猴不由拂过石头,探头往桌上一瞧,不过一眼,脸就红到了耳根。
他抬眸凝望春柳,见春柳面若红霞,忙笑道:
“春柳有心了,”说完,招呼众人道:
“大家伙都赶紧吃吧?免得浪费了春柳的一番心意。”
“好,吃吧。”
“吃。”
众人围桌而坐,夹菜的夹菜,吃饼的吃饼,不过瘦猴吃着吃着,想到陈八斤不在,不禁问石头道:
“石头,八斤哥哥回来没有?”
“没啊?我昨晚上就想问了,刚刚忘记了。
前天咱仨碰过头后,就再也没见到他,他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?”
瘦猴面色一凛:
“那日咱们分开,他跟着那富户去了。
松阳县一带富户好养恶犬,怕就怕八斤哥放甲虫,碰上恶犬,暴露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石头惊愕道,一桌的人也都停止了吃饭。
“当务之急是将人救出来,只是那些恶犬极难对付,需要武功好的人才行。”
众人闻言,眸子瞬间看向了裴云舒、夜凌霄还有风露。
不过看了看,将目光定格在了风露身上。
裴云舒如今得陪着云州王护卫,加上桃花山的事务日理万机。
风露点了点头:
“诸位放心,我定会将八斤师兄救回来的,石头,把地址给我?”
石头说了个地址,风露记下了,快速扒拉了几口饭,出了门。
……
却说皎月高悬,一袭黑衣的陈八斤,见富户窗户上的灯,悉窣灭掉了,便扒着院墙,徐徐攀爬。
刚爬上院墙,他便跳了下去!
“汪汪汪!”
却是骤然,几声响亮的犬吠声响起,他便望见窗户上的灯亮了。
他急忙转身,预备翻墙逃脱,耳边却传来了“哼哼”地狗吠声!
天啊!哪里来的狗!
陈八斤汗都下来了,他快速地爬着院墙,不过刚爬上高墙,腿肚子上传来的痛感,使得他神魂开裂,速速从院墙上摔落!
而紊乱的脚步声,以及混乱的火把光亮,也迫近了他身旁:
“你个狗贼,竟然到我扈家偷东西,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吗?”
陈八斤此刻心慌意乱,他知道接下来的下场是什么,遂快速的揭开琉璃瓶盖子,放出了甲虫,人便等待着宰割、
果然,那个声音继续道:
“阿大,去,将那小子浑身上下搜一遍,看可有偷盗家里的贵重东西,若有,即刻拉去官府。”
“是。”另一个略显年轻的嗓音答道,接着他徐徐走向了陈八斤,而后一把抓起他,在他浑身上下摸了起来。
待摸了个遍,年轻男子扭头道:
“爹,此人身上并无东西。”
陈八斤此刻脸部疼的直抽抽,那狗刚刚咬了他好大一口,怕是肉都被它咬下来了,但耳边却再次传来了先前苍老的声音:
“那就给这个毛贼,给我关进柴房里,饿上他个几天,再给他卖了!”
“是。”
叫阿大的年轻人,一把扯住陈八斤就走,发现其无法动弹,扛了在肩膀上,便将他丢进了柴房!
“小子,敢偷我扈家,没打死你,已经是我爹仁慈了!”
陈八斤被摔的眼冒金星,听到柴房门被上锁,整个人才晕晕乎乎地坐起身来,扒开大腿一看,一口雪白的牙齿印留在上头。
“真是疼死我了,老大,什么叫上刀山,下火海,这就是了啊?”
陈八斤抹着眼泪,想起老大,速速从兜里翻出藏得隐秘的药物,一口吞了下去,倒在了稻草上。
此刻,阳光透过窗棱,将光线打在地面上,透明的光柱水银般晃动!
陈八斤站在窗前,眼巴巴地望着窗外,心中不由期许,要是老大来救他该有多少啊?
却是突然,门被打开了,那个叫阿大的年轻人,剜了他一眼:
“走!小爷带你去集市!”
轰!
陈八斤瞪圆眼睛,接着祈求道:
“公子,您就将我当个屁放了吧?
我来你家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