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舒将视线从他脸上,转移到了地上,先前耀眼醒目的诡异图案早已不见了踪影。
环视了眼四周,裴云舒的目光才在窗棱上停下,一截短短的香,仍旧在散发烟气。
“燕雄,你不得好死?”
裴云舒丢下这话,人便倒在了地上,眼睛因为迷药的作用,也缓缓地合上了。
“哼!处处跟燕家作对,这就是你的下场!”
燕雄狠狠地剜了裴云舒一眼,目光扫向了门外:
“来人,将此女关入地牢,三日后处以火刑!”
“是。”
俩护卫应声入了内,一左一右拖着裴云舒,出了大门,拐了阵子路,便将裴云舒关入了大牢里。
……
一抹幽暗的光充斥着瞳孔,裴云舒艰难地睁开眼皮,接着脑袋离开地面,缓缓从地上爬起,环视了眼四周,心里猛然一沉!
这个燕知州当真是作恶多端,竟然骗她来灵州,将她迷晕,下了大狱!
至于迷香,致幻效果如此强大,仅看了眼地面图案,便天旋地转!
燕雄还真是个可怕的对手!
裴云舒想着,缓缓爬起身来,活动了下发酸的手腕,便朝着监牢的门走去。
门上挂着锁链,她试着摇晃了下,锁链便“哐哐”作响,很快,她的耳边传来了一声厉喝:
“喂,你个女囚,做什么呢?
你来的可是地牢,我们的地牢关着的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,牢房的栅栏、锁链都是千年玄铁所制。
任凭你有多高的武功,都休想将其掰断。
还有我们这些狱卒,可都是灵州一等一的护卫,数目高达九十九人。
想掰断铁索,从此逃脱,我劝你还是省省吧?”
裴云舒心里一紧,慌忙双手抓住大牢栏杆:
“嘿嘿,我不想逃跑。
我就是想问一下,你们知州大人打算将我怎么处置啊?”
“火刑!外面广场上自昨天将你关来后,一直忙碌着,你就等着大后天被火烧死吧?”
火,又是火?
裴云舒怒了,这燕家人怕是从火里托生吧?
一个焚烧她药行,一个要将她焚烧掉!
“呵,呵,火烧啊?你们大人可真够坏的。”
裴云舒折过身,在稻草上坐了下去,眉毛紧蹙开来。
护卫说大后天,那不快了吗?
裴云舒思忖了会儿,目光转向了铁链。
夜凌不是送了她把凤鸣剑吗?说是宝剑含有诸多稀有金属,不如去试试?
裴云舒想着,快速从空间,取出凤鸣宝剑,接着拔剑,使出全身力气,挥向了锁链!
“哐啷哐啷~”
铁链一阵剧烈晃动,发出了激撤的响声,然而一点损伤也没有,狱卒却闻风而来:
“你个女囚,还想着越狱呢?
这铁链混合了千年玄铁,百年炎晶,天外陨铁等稀有矿石锻造,坚固无比,寻常招式普通宝剑,根本奈何不了它。
你还是省点力气吧?再敢弄出什么声响,当心我等立刻禀报大人,将你行刑!”
裴云舒一噎,而后嘿嘿一笑:
“我不弄了,不弄了。”
“哼!”
狱卒冷哼一声,扬长而去。
裴云舒见状,有些欲哭无泪,苍天啊大地啊,谁来救救我啊?
不过很快,她脑海里想起了一张面孔,但是很快,她又摇头开来!
夜护卫跟在云州王身边当差呢,压根不知道她来了灵州,还被弄到了地牢这种地方。
唉!
三天时间很快过去。
斜阳静静地照着燕府广场,广场中心,一根粗硕的木桩冲天而起。
木桩上捆着个人,乌发遮住了半边脸,白皙的面上,擦着几道黑烟,整个人看起来颓唐疲惫。
她的身下,是个巨型柴堆,根根木柴以其正下方位置为圆心,辐射出了一个圆。
数名护卫点缀着广场四周,他们一袭黑衣,手上握着长刀!
金色的夕阳渐渐没入云层后,白色的云彩染上了层灰,立在正屋廊上的燕雄,看了眼夕阳,视线聚焦在了裴云舒身上。
一袭粉衣污渍斑斑,颀长乌黑的头发耷拉下来,连脸都看不清楚。
回想起数月以来,小厮们一次次禀报旗下药行的生意情况,燕雄的眼睛里浮现出了点点光亮。
“哼!你也有今天!”
燕雄剜着裴云舒,朝地面吐了口唾沫,而后指着一名手下:
“去,往木柴上淋上火油!点火!”
“是。”
侍卫应了声,抬手一挥,几名护卫跟在其身后,去远处角落抱了火油罐,徐徐走向柴堆,朝着木柴上喷洒开来!
“沙沙!”
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