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。
直到沈安安扎他前面,看到沈安安对他扎了几针进身体,他依旧没什么特别的感觉。
“还真是不怎么疼,这是为什么?”
尤里很好奇,这是个什么情况呢?
他以前被缝衣针扎过的,感觉挺疼的。
“因为扎的手法以及针的粗细不一样,扎的位置也有影响。”沈安安简单的解释了两句。
看着自己的杰作表示很满意。
她擦干净手后看向康斯坦丁:“这位先生,现在该你呢?”
“我.......好吧!”康斯坦丁忐忑的点点头。
虽然他对银针有些恐惧,但他更不想就这么‘英年早逝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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