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封信,择其中趣事书写,以青鸟递送。
贤暇之时,他在书架前随意浏览,随手抽出一本未读之书,转身离去。
晚间。
监察院地牢中,司里里倚靠铁栏休憩。
一阵轮椅滑动声响起,她立刻睁开双眼循声看去。
当见到言若海推着轮椅上的陈平平时,司里里的眼神略有波动。
她本能地站起,目光始终锁定陈平平。
陈平平也在打量她,两人对视之间,气氛显得微妙。
言若海将轮椅推至囚笼前便退至一旁。
陈平平面露和蔼笑意,清晰地道出自己的姓名并自我介绍:“我是陈平平。”
短暂静默后,司里里依旧保持镇定,未发一言。
陈平平并未介意,继续说道:“你应该清楚,在监察院,我说了算。”
随后切入正题:“凌拱策划刺杀一事,你是否告知笵贤?”
司里里轻咬嘴唇,略作沉吟后答道:“不曾,我没告诉他。”
陈平平嘴角浮现浅笑,轻轻摇头,语气温和却暗含压力:“你不该迟疑。”
司里里闻言,眸中闪过一丝惧意。
陈平平低声道:“明日早朝,陛下将宣布北齐挑拨庆国与东夷的关系,并以刺杀相府公子的罪名发动战争。
庆军将在不到一天的时间内越过边境,进攻北齐。”
司里里听完这话,顿时陷入震惊,声音微颤:“真的要开战了吗?这样的借口是否有些牵强?”
陈平平继续道:“你身为北齐的暗探,本应为国捐躯。
但你的命,只有我能保,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