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大门彻底敞开,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出来时,走廊上所有声音都骤然停了。
走在前面的是岳大师,他平日总是端着四品炼丹师的架子,锦袍领口挺得笔直。
可此刻,岳大师却微微侧着身,双手自然垂在身侧,连脚步都放慢了几分,显然是在迁就身后的人。
而跟在岳大师身后的,正是他们等着看笑话的叶辰。
粗布短褂的衣摆沾了点炉灰,却依旧挺直着脊背,指尖随意拂过袖口,神色从容得像是逛自家庭院,半点没有“考砸”的窘迫。
穿锦袍的富豪手里的玉扳指猛地停了,瞳孔微微收缩,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:
“岳大师,怎么又亲自带着他小子出来了?而且,还那么恭敬?”
黑衣刀客也直起了腰,之前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。
他死死盯着岳大师的侧脸,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姿态,没有居高临下的倨傲,反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恭敬。
这认知让他心头咯噔一下,握着刀柄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。
距离考核厅大门最近的,则是负责看守考核厅的王管事,正背着手踱步。
之前,见岳大师出来,亲自把那小子请回去之后,王管事的心中就总有一种不安的预感。
而现在,当他抬眼看到走过来的两人时,脸上的不安瞬间僵住,像被泼了一盆冷水,后背猛地冒起冷汗。
岳大师竟亲自陪着那小子出来?还走得这么近?
王管事的手心瞬间攥满了汗,腿肚子都开始打颤。
他想躲,可走廊就这么宽,根本无处可藏,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,看着两人一步步走近。
没两步,岳大师已然带着叶辰,走到王管事身旁。
在走过王管事身旁时,岳大师脚步骤然停下,原本温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眼底的厉色像淬了冰。
没等王管事开口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已然狠狠扇在了王管事脸上,岳大师一边骂道:
“哼,我记得,就是你方才拦着辰大师,还敢口出狂言?”
岳大师的声音冷得像冰,每一个字都带着怒火:
“不过是个看门的狗东西,也敢对辰大师不敬?不知死活!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