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置信的疑惑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就像满怀期待准备拆礼物的孩子,却发现盒子里是空的,甚至觉得自己被戏耍了。
“你没开玩笑吧?”
这句话问出口时,墨天宏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苦涩。
他活了近百岁,见过的丹道天才不计其数,却从未见过有人敢拿“第一次炼七品丹”来赌一条主脉的生死。
这不是自信,这简直是疯了!
他下意识地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,可这点疼,远不及心里的拔凉。
难道自己刚才的激动,自己对修复主脉的期待,在这少年眼里,只是一场可以随意玩笑的闹剧?
叶辰却没在意他眼底的失落与质疑,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株冰魄莲。
冰晶在指尖融化,留下一丝凉意,他轻轻拂去花瓣上的丹灰,语气依旧淡然:
“怎么,第一次怎么了?”
说着,叶辰抬眼,目光扫过墨天宏僵硬的脸,没有半分歉意,反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坦荡:
“谁没有第一次?难道你炼第一炉一品丹时,就有十足把握了?”
说完,叶辰不再多言,转身朝着玄铁殿门走去。
粗布短褂的衣摆扫过地上的赤焰草,带起细碎的叶片,却没回头看一眼。
只有叶辰自己知道,他说的“第一次”并非虚言。
上一次炼制最高品阶的丹药,还是在十万大山时,炼制的六品赤血龙参丹。
炼制七品王丹,确实还是头一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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