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笺纸触至“臣以诗明志”四个字时,骤然发烫,隐隐有黑气冒出。
几个呼吸之间,原本空无一物的笺纸上,浮现出了一行用西戎隐墨书写的文字:“阶存火续,影蛇再起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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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呵,真是贼心不死。”林清梧冷笑一声,将手中的笺纸扔进了火盆之中,“既然你们这么想玩,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。”
她立刻以“文心玉玺”签发密令,命沈砚之接管京畿三营的防务,并以“秋演”之名,调换了三营的中层将领。
与此同时,沈砚之也接到了林清梧的密令。
他不敢怠慢,立刻开始着手部署。
他深知,那些残党一定会想方设法地传递消息,破坏他们的计划。
于是,他以“犒军”为由,亲自前往京畿三营巡视,并命亲卫携带特制的酒坛。
这些酒坛的坛底,都藏有微量的薄荷油。
“薄荷油?”亲卫们有些不解。
“呵呵,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。”沈砚之神秘一笑。
当夜,皓月当空,繁星点点。
一队队士兵在京畿三营中巡逻,戒备森严。
忽然,几只信鸽从远方飞来,在军营上空盘旋,却迟迟不敢落下。
“将军,那些信鸽好像有些不对劲。”一名眼尖的士兵说道。
“呵呵,它们当然不对劲。”沈砚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给我放箭,把它们射下来!”
士兵们立刻搭弓射箭,将那些信鸽一一射落。
从信鸽的脚上,他们解下了一封封密信。
其中一封信上写着:“文相将清册,速焚南库。”
沈砚之看完信后,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。
“南库……看来,那些余孽是想毁掉证据,彻底脱身。”
他将密信交给亲卫,沉声说道:“立刻通知影卫,让他们密切关注户部南库的动静。一旦发现有任何异常,立刻向我汇报!”
亲卫领命而去。
沈砚之站在空旷的校场上,抬头望着天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,心中充满了担忧。
与此同时,林清梧也收到了影卫的消息。
“文相大人,户部南库那边有异动。”影卫首领单膝跪地,沉声说道,“属下发现,有一批旧档正在被秘密转移,似乎要被焚毁。”
“呵呵,果然不出我所料。”林清梧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,“看来,那些余孽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毁灭证据了。”
她站起身来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那无边无际的黑暗。
“传令下去,立刻召集所有影卫,随我前往户部南库……”林清梧的声音很轻,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,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记住,一个不留!”
她微微抬手,手腕上那串用血玉制成的佛珠,在黑暗中散发着妖异的光芒,也预示着,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,绝不会平静。
今夜,注定是个不眠之夜。
她红唇轻启,吐出几个字,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走,去南库……”夜色如墨,林清梧一袭曳地黑袍,率领着训练有素的影卫,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户部南库之外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,那是影卫们无声无息解决掉守卫留下的。
南库之中,火光冲天,噼啪作响。
几个官员模样的人,正忙着将堆积如山的旧档往火堆里扔,脸上满是焦急和兴奋。
林清梧挥了挥手,影卫们立刻冲了进去,如同虎入羊群,瞬间控制了局面。
“都给本相住手!”林清梧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威压。
那些官员吓得魂飞魄散,纷纷跪倒在地,瑟瑟发抖。
林清梧径直走到火堆旁,随手拿起一本即将被焚毁的旧档。
封面上写着“先帝御览”几个字。
她拂去灰尘,缓缓打开,只见上面赫然写着“镇国公沈氏,忠诚可鉴”几个龙飞凤舞的朱批大字,落款是先帝的印玺。
林清梧凝视着那行字,忠诚可鉴?呵呵,真是讽刺啊。
她沉默了良久,忽然抬起头,冷声吩咐道:“来人,将这道朱批给本相拓下来,一字不漏!”
影卫们立刻上前,小心翼翼地将那页纸拓印下来。
林清梧接过拓片,仔细地检查了一遍,确认无误后,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了,把这份旧档烧了吧。”她淡淡地说道。
“文相大人,这……”一旁的影卫有些不解。
“照做就是。”林清梧没有解释,只是语气冰冷地重复了一遍。
影卫们不敢违抗,立刻将那份旧档扔进了火堆。
火焰瞬间吞噬了它,将它烧成了灰烬。
次日早朝,百官齐聚紫宸殿。林清梧一身素衣,缓步走上朝堂。
“诸位爱卿,今日有一事要与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