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
“竟然是‘灯三血书’?!”
“这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大堂内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等待着林清梧的下文。
林清梧缓缓地站起身来,走到大堂中央,目光深邃地望着远方,幽幽叹道:“如果真的有冤屈,为什么不直接向朝廷申诉,为什么要借助鬼笔来扰乱朝政呢?”
此言一出,满朝文武无不默然。
就在这时,人群中,一个年轻的官员微微抬起头,眼神闪烁不定。
此人正是新任的通政司参议,名叫李怀。
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,心中暗自盘算着什么。
他正是“青阶图”中标记为“灯五”的潜伏者,负责联络宫外的暴动力量。
南渠边,夜色如墨,寒风凛冽。
沈砚之站在一艘不起眼的漕船上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。
“都准备好了吗?”他低声问道。
“回禀将军,一切就绪!”一个亲卫抱拳答道。
“很好。”沈砚之点了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今晚,咱们就来个瓮中捉鳖!”
根据陶管线索,沈砚之查到,南渠水道每月初九都会有一艘“清淤船”出入,这艘船表面上是负责清理河道的淤泥,实际上却是用来运送密信和兵器的。
为了查明真相,沈砚之命亲卫伪装成漕工,混入了船队。
经过几天的观察,他们终于发现了这艘“清淤船”的秘密——在船底的夹层中,竟然藏着数十把锋利的短刃和一包包火折子!
“将军,咱们现在就动手吗?”亲卫问道。
“不,不着急。”沈砚之摇了摇头,”
他命人将一种特殊的油涂抹在船上,这种油是用薄荷和其他几种香料混合而成,气味清新,可以掩盖住血腥味和火药味。
与此同时,他又放出风声,说是文相将于初九夜巡南渠,亲自体验民情。
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开了,引起了各方势力的关注。
入夜,南渠边,一片寂静。
几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潜伏在岸边,他们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河面,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
“文相竟然真的要来巡渠?!”一个黑衣人低声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。
“哼,她以为这样就能收买人心吗?简直是痴心妄想!”另一个黑衣人不屑地说道。
“咱们的机会来了!”为首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气,“只要杀了文相,就能彻底瓦解朝廷的阴谋!”
就在这时,一艘漕船缓缓地驶入了他们的视线。
“来了!”黑衣人低喝一声,立刻屏住了呼吸,准备动手。
然而,就在他们准备行动的时候,突然,几只信鸽从天而降,落在了他们的附近。
这些信鸽似乎受到了某种惊吓,不断地扑腾着翅膀,发出“咕咕”的叫声。
“怎么回事?!”黑衣人皱了皱眉,心中感到一丝不安。
突然,他们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油味。
“不好!有埋伏!”为首的黑衣人惊呼一声,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然而,已经晚了。
无数的士兵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,将他们团团包围。
“放下武器,束手就擒!”一个将领大声喝道。
黑衣人见状,知道已经无法逃脱,只好无奈地放下了手中的武器。
经过搜查,士兵们从黑衣人身上搜出了一封密信,上面写着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:“初九夜,焚仓、劫囚、逼宫!”
写信人正是“灯五”!
与此同时,林清梧也收到了来自南渠的密报。
她看完密报后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“看来,鱼儿终于上钩了。”
她立刻命影卫将“灯五”日常所用的笔墨替换为特制的墨块。
这种墨块中掺有“影墨笺”的碎末,一旦书写隐文,就会引发气血反噬,让书写者痛苦不堪。
次日,“灯五”在值房内拟写密信,准备通知宫外的同党发动暴乱。
他蘸饱墨汁,刚在纸上写下“凰将坠”三个字,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,紧接着,一股鲜血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!
“噗——”
他手中的狼毫也应声断裂,墨汁四溅,染红了桌案。
“灯五”捂着胸口,痛苦地倒在地上,脸色惨白,气息奄奄。
“来人!快来人!救命啊!”他虚弱地呼喊着。
林清梧闻讯赶来,看到“灯五”的惨状,脸上露出了关切的表情。
“快,快把他送到太医院!”她吩咐道。
然而,在场的影卫却心知肚明,所谓的“急送太医”,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。
“灯五”被押入文察院的地牢,等待他的,将是更加残酷的审讯。
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