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体温则浮现“起兵南岭”暗语。
北境的风,终究还是吹到了长安。
林清梧深夜展阅《罪录》,以“影墨笺”覆纸,笺面骤然发烫——书中多处字句藏有“逆韵留痕”,需以书写者心头血为引。
她指尖染血,重描“文脉”二字,纸上竟浮现一行新字:“南岭有兵,待悲而动。”她抬眸望向烛火,低语:“你们要我背负‘屠才’之名……那我就让这‘悲’,变成你们的绝路。”
与此同时,沈砚之立于书院外梧桐树下,手中捏着一片带血的书页,轻声道:“这一笔,该由我来断。”风过处,纸灰纷飞如雪。
他凝视着那片纸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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