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轮,题目为《辨先帝遗志何在》。
她命人将特制香粉,混入考场熏香。
凡曾接触过“无痕伪墨”的人,呼吸间,皮肤会泛出微青。
考试中途,三名东宫属官,当场昏厥,面颈浮现蛇形斑痕。
林清梧不动声色地命医官救治,实则令影卫,在其药中加入微量“醒神散”,使其在迷幻中吐露:“太傅说,只要钟声不断,人心自会归顺。”
与此同时,沈砚之亲赴北境军营,召见了曾受“霜钟”影响的百夫长。
他命人重演钟声节奏,百夫长竟跪地喃喃:“听……钟声……顺……”随即抽搐不止。
沈砚之取出盲儒遗稿《正气歌》,朗声诵读,声震营帐。
百夫长猛然惊醒,泪流满面:“我……我曾烧过真书……”
沈砚之将其带回京城,安置于文察院密室,作为“影士”被控心智的活证。
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,“霜钟”计划,已经濒临崩溃。
当夜,林清梧独坐文相府,忽闻城南传来钟声——非霜钟。
夜幕低垂,文相府内,林清梧独对青灯,处理着如山的政务。
忽的,一声沉闷的钟声划破寂静,并非那令人作呕的“霜钟”,而是来自太庙的晨钟暮鼓。
林清梧心头一震,如同醍醐灌顶!
“清君侧?好一招釜底抽薪!” 裴元衡这老狐狸,竟想先发制人,给她扣上一顶“篡改遗诏,蛊惑圣心”的大帽子,再裹挟百官逼宫,真是应了那句“反派死于话多,坏人赢在行动”!
“呵,想玩儿阴的?姑奶奶奉陪到底!” 林清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眸中寒光闪烁。
她素手一挥,几个暗影瞬间现身。
“传我命令,影卫即刻行动,化身东宫信使,向潜伏的三路‘影士’散布假消息:‘计划有变,提前举事!’”
“是!” 影卫领命,旋即消失在夜色中。
烛火跳动,映照着林清梧绝美的侧颜,更显冷冽。
她拿起笔,蘸饱墨汁,在《正典全书》的末页,一笔一划地写下:“火种将燃,我便为风。” 字字铿锵,如同立下铮铮誓言。
“大人,宫里来人了,说是陛下口谕......” 门外,心腹的声音有些迟疑。
林清梧放下笔,抬起头,看向窗外如墨的夜空,喃喃自语:“风,要来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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