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心耳’和‘文心瓮’,给我安排上!六部主事以上官员,一个都不能落下。”
工匠领命而去,林清梧的命令,就是圣旨,谁敢怠慢?
消息传到沈砚之耳中,他眉头紧锁,快步走进文相府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:“清梧,此举是否有些越界了?毕竟..."
"毕竟,监听大臣私宅,有违君子之道,是吗?", 林清梧打断了他的话,抬眼望向天边那一轮孤月,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,更衬得她如霜似雪。
“权力这玩意儿,最怕的就是真空。我不听他们的,他们就会听别人的,懂吗?”她顿了顿,幽幽地叹了口气,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。
而就在京城暗流涌动之时,那口被废弃的古井之下,苔藓悄然蔓延,覆盖了墙壁上歪歪扭扭的炭笔字迹。
可就在这层绿意之下,一缕缕青色的雾气正悄无声息地侵蚀着那些字迹,仿佛一只无形的手,正在改写着历史的真相。
原本写着什么的井壁上,渐渐显现出四个触目惊心的字——“吾罪当诛”,这雾气还在缓缓地往上蔓延……林清梧突然起身,向外走去,“备车,我要去文相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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