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中,皇帝声色俱厉地辩解着,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。
而在每一段皇帝的言论之后,都附着林清梧的批注。
“真文不在兵戈,而在万民不言之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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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清梧的批注,字字珠玑,掷地有声,仿佛一柄利剑,直指皇帝的内心。
《焚书录》一出,舆论哗然,民间更是盛传“皇帝已认文相代政”的说法。
那两名收到“勤王”显字的边将,原本还心存侥幸,想要伺机而动。
然而,当他们看到铺天盖地的舆论,感受到民心的向背之后,彻底动摇了。
“文相大人,真乃神人也!”
“民心所向,大势所趋,我等岂敢逆天而行?”
最终,他们选择了妥协。
“罪将XXX,XXX,叩见文相大人!我等奉先皇密诏,意图勤王,实乃大逆不道之举!今幡然醒悟,特来负荆请罪,听凭文相大人发落!”
接到边将的自首书,沈砚之并没有丝毫的放松。
他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“传令下去,封锁消息,不得外泄。”他沉声吩咐道,“我要亲自去一趟边镇。”
几日后,沈砚之抵达边镇,召集三名边将,于校场之上,设下酒宴。
“三位将军,戍守边疆,劳苦功高,本将军敬你们一杯!”
沈砚之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三名边将面面相觑,不敢怠慢,也纷纷举杯回敬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沈砚之放下酒杯,缓缓说道:“三位将军,可知本将军今日为何而来?”
三名边将沉默不语,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。
沈砚之微微一笑,从怀中取出一张残破的纸片,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……?”一名边将惊呼出声,认出了纸片上的字迹。
“这是先皇的密令。”沈砚之淡淡地说道,“三位将军,应该不陌生吧?”
接着,他又拿出“心纸”的录影,将当日陈府密会的情景,一五一十地展现在众人面前。
“三位将军,你们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,应该知道,什么叫做民心所向。”沈砚之的声音不大,但却充满了威慑力,“你们若真敢起兵作乱,百姓会怎么看你们?他们会称你们为英雄,还是逆贼?”
两名显字的边将,顿时面如死灰,伏地请罪:“罪将一时糊涂,险些铸成大错,请将军责罚!”
沈砚之并没有责怪他们,而是缓缓说道:“本将军非但不会责罚你们,还要重用你们。”
“重用我们?”三名边将一脸茫然,不明白沈砚之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
“从今日起,你们三人,便为‘文谕巡使’,代我巡查九边,若有抗文令者,可先斩后奏!”
“文谕巡使?”三名边将惊愕地抬起头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怎么,不愿意?”沈砚之挑了挑眉,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。
三名边将连忙磕头:“罪将不敢!罪将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!”
沈砚之满意地点了点头,挥了挥手:“都下去吧。”
待三名边将退下后,沈砚之身边的副将忍不住问道:“将军,为何要赦免他们?他们可是差点犯下谋逆大罪啊!”
沈砚之望着北方天际的茫茫云海,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。
“杀三人易,平九边难。”他缓缓说道,“我要他们用刀,护我的文。”
夕阳西下,将天空染成一片血红。
沈砚之策马走在回京的路上,心中却并没有丝毫的轻松。
“将军,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副将问道。
沈砚之深吸一口气,眼神变得坚定起来:“接下来,我们要做的,就是等待。”
等待着林清梧,等待着那场即将到来的,决定大胤王朝命运的盛典。
三日后,林清梧将于文相府,主持《新典》颁行大典。
百官齐聚……
她的目光扫过长长的街道,最终停留在文相府那高耸的门楼上,那里,即将开启一个全新的时代,可这时代究竟会通往何方?
她自己也不知道……
三日后,文相府。
那场面,啧啧,简直比顶流爱豆开演唱会还热闹!
各路官员像是赶大集似的,乌泱泱一片,把文相府门口堵了个水泄不通。
林清梧端坐高台之上,却并未亲自宣读什么圣旨,只是玉手轻抬,示意一童子开启了今日的大戏。
“文在野,则道不灭;文在朝,则政不偏。”童子清脆的声音响彻全场,每一个字都像是小锤子,一下一下敲在众人的心头。
就在这石破天惊的第一句落地之时,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!
文华殿顶,那口尘封已久的“文心钟”,竟然无风自鸣,发出了低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