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……”
“哦?他说了什么?”林清梧饶有兴趣地问道。
“他说……‘连史都能改……道真的死了……’”谢昭容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林清梧听完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。
“看来,他已经相信了。”她轻声说道,“接下来,就该收网了。”
沈砚之立刻命雪蚕卫伪装成边镇信使,在陈九常经之路“遗落”了一封假密信。
密信上写着:“七将已聚,待扫院人传令。”
果然,陈九于次夜潜出,将信藏入了扫帚柄。
雪蚕卫们悄悄地尾随着陈九,一路来到了西苑废井。
只见陈九走到井边,小心翼翼地从扫帚柄中取出密信,然后用扫帚在地上划了起来。
随着他的动作,地面上渐渐显现出一个完整的密符。
“你扫了十一年的字,今天终于写下了自己的。”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陈九猛地抬起头,只见沈砚之带着一队雪蚕卫,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陈九并没有逃跑,反而笑了出来。
“你们用纸听心,可曾听过一个老人的心碎?”他看着沈砚之,三日后,文相府正堂。
陈九跪伏于地,昔日伴读的傲骨早已被岁月磨平,只剩一身风尘仆仆的疲惫。
林清梧高坐堂上,凤眼微阖,气场全开,一旁的沈砚之则如同守护神一般,寸步不离。
“陈九,抬起头来。”林清梧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,却又仿佛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。
陈九依言抬头,浑浊的双眼定格在林清梧手中的《先帝本纪》初稿上,那“焚印明志”四个字,如同尖刀一般刺痛了他的内心。
“朕不问你‘影蛇’之事,只问你,”林清梧翻开书页,递到陈九面前,“若你来写这一笔,当如何落笔?”
陈九颤抖着伸出手,抚摸着那泛黄的纸页,仿佛在抚摸着一段被尘封的历史。
他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昔日那位意气风发的少年天子,为了黎民百姓而殚精竭虑的身影。
良久,他拿起笔,蘸饱墨汁,在“焚印明志”一旁,缓缓写下了一行批注:“君非不愿战,实不忍百姓再陷兵火。”
字迹苍劲有力,饱含深情,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无奈都倾诉出来。
林清梧看着那行字,她挥了挥手,命人将此批注录入正史,又赦免了陈九的死罪,改判其入太学为史助,专门记录“影蛇”旧事。
散堂后,沈砚之皱着眉头,走到林清梧身边:“你放他近史?不怕他再起波澜?”
林清梧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那些正在认真习字的孩子们,轻声说道:“最恨史的人,才最懂如何不让史重演。”
而文相府高阁之上,林清梧燃起了熊熊烈火,将最后一张“活文心”残图丢入火中。
火光映照着她的脸庞,忽明忽暗,如同一个捉摸不透的谜。
她看着那张残图在火焰中化为灰烬,低声说道:“字已满天下,再无人敢藏刀。”
《先帝本纪》定稿三日,太史局呈上最终卷,林清梧览至...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