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眼睛。

    “当然是真的！”方晴笑得合不拢嘴，“我刚刚采访完卫健委的人，他们对你哥的评价可高了。”

    罗铮听着这些话，却没有太多情绪波动。他知道，荣誉背后往往意味着更大的责任。

    当天晚上，他在办公室整理资料，准备参加交流会的发言稿。沈悦端着一杯热茶进来。

    “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？”她轻声问。

    “哪一句？”

    “‘如果我不做，谁来做？’”

    罗铮抬起头，看着她的眼睛，“我说过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不记得了？”沈悦笑了，“那天晚上，你写下的那句话，我一直记着。”

    罗铮沉默片刻，轻轻点头，“有些事，总得有人去做。”

    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
    “请进。”罗铮说。

    助理推门进来，“罗医生，市领导打来电话，说想见您一面。”

    罗铮放下笔，站起身。

    “看来你的名声已经传到更高层了。”沈悦打趣道。

    “也许吧。”罗铮拿起外套，“我去看看他们想谈什么。”

    他走出办公室，夜色依旧深沉，但医院的灯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。

    走廊尽头，一台新的心电监护仪正在稳定运行，屏幕上的波形平稳而规律。

    罗铮的脚步声渐渐远去，消失在拐角处。

    突然，他停住脚步，回头看向沈悦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……我们做得够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