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弥漫,遮蔽视线。敌人未乱,反而迅速切换夜视模式,红外瞄准点在雾中浮现。
“铁砧”突然跃起,朝右侧通道投掷震爆弹。轰鸣声炸响,墙体震动,但敌方仅退半步,随即以两人一组交替掩护推进。
罗铮背靠控制台,快速检查弹药。仅剩两个弹匣,三人负伤。烟雾正在被通风系统抽离,能见度回升。
他摸向内衬夹层,那根微弯的旧针还在。指尖触到针身时,忽然想起什么——匿名信的纸张、毒针案的符号、北境哨站的记录,全都指向同一个源头。而这根针,是上次突围时从敌方装置上拔下的残件。
他没时间验证猜想。
金属门再次滑动,更多武装人员涌入。为首一人站在队列中央,未戴面罩,右耳后有一枚暗红色刺青,形状如锁孔。他抬起手,注射器被递上。
“你们不该碰‘门’。”那人开口,声音经过变频处理,听不出年龄。
罗铮盯着他,缓缓站直。
“那你们,也不该动我认识的人。”
对方冷笑,挥手。
四名持枪者同时抬臂,瞄准。注射器被交到另一人手中,那人开始向前逼近,针尖对准“猎隼”的颈部。
罗铮左手慢慢移向银针包,右手却突然抓起控制台上的数据接口线,猛力扯断,将裸露的铜丝握在掌心。
电流窜过皮肤的瞬间,他跃出掩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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