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书库

字:
关灯 护眼
九书库 > 这个明星正得发邪 > 第751章 这个海洋大使不该说点什么吗?

第751章 这个海洋大使不该说点什么吗?(1/3)

    宣传视频里,一幅幅苏省美景还在不断的出现。徐州汉墓,古朴的石刻沉默的伫立着,仿佛带着历史的千年风沙。连云港的花果山云雾缭绕,奇峰怪石在雾气中若隐若现,看上去仙气飘渺。网友们听着...台下死寂。不是那种被掌声撑满后自然回落的安静,而是像一桶冰水兜头浇下,连呼吸都凝滞了三分的寂静。前排几位白发苍苍的老导演下意识攥紧了扶手,指节泛白;中排几位刚拿了提名的青年编剧低头盯着自己膝盖上的西装褶皱,仿佛那上面刻着什么亟待破译的密码;而靠近通道的几排座位里,几个穿着高定礼服、妆容精致的女演员下意识抬手按住了胸口——不是因为感动,而是某种突如其来的窒息感,压得她们连睫毛都不敢颤动一下。直播镜头还固执地锁在王鹏脸上。他没笑,也没刻意绷着脸,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块刚从熔炉里取出、尚带余温却已冷却定型的钢锭。话筒线垂在他身侧,微微晃动,像一条尚未收回的战旗。韩邵俊没动。他仍保持着递出奖杯后的半躬身姿态,左手还虚扶在王鹏臂弯上方三寸处,掌心朝下,纹丝未动。这不是礼仪性的停顿,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、对风暴中心的敬畏式悬停。他眼角余光扫过台侧——金穗奖组委会主任陈为民端坐原位,双手交叠于膝上,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如古井,既无惊愕,亦无愠色,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专注。这比拍案而起更让人心慌。“陆导……”韩邵俊喉结微动,声音压得极低,却清晰得如同耳语,“这话,重了。”王鹏没立刻回答。他微微侧过头,目光掠过韩邵俊肩头,落在观众席第三排正中央的位置——那里坐着《孤城谍影》的总制片人周振邦。周振邦脸上的笑容早已冻住,嘴角僵硬地上扬着,像一张被钉在展板上的旧海报。他右手还维持着鼓掌的姿势,可左手已悄然滑进西装内袋,指尖触到手机冰凉的金属外壳。王鹏轻轻吸了口气。那气息很轻,却像一把钝刀,在死寂中缓缓刮过每个人的耳膜。“不重。”他开口,声线平稳得可怕,甚至比刚才念获奖感言时更沉,“是事实太重,我们说得太轻。”话音落,台侧后台通道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不是工作人员那种训练有素的碎步,而是皮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、带着明显焦灼节奏的“嗒、嗒、嗒”。三个人影快步穿过阴影区冲向舞台侧翼——领头的是金穗奖执行秘书长林砚,五十出头,平日以雷厉风行著称;他身后跟着两位年轻助理,一个抱着平板,一个拎着银色文件箱,箱盖边缘还贴着未撕尽的物流胶带。林砚在距离舞台台阶五步远的地方猛地刹住。他没看王鹏,目光如鹰隼般直刺向主持人席位。主持团队显然已收到指令,两位主持人正背对观众,肩膀绷紧,手指在无线耳麦上反复调试——但直播间画面依旧稳定推送着王鹏的正面特写,弹幕早已炸成一片滚动的雪崩:“林秘书长来了!是不是要打断?”“打断个屁!直播信号还在传!全网都在看!!”“陆厅刚才说‘大资产阶级艺术家’的时候我手抖把瓜子撒了一键盘……”“楼上别吃瓜了!快截图!这可能是今年最硬核的文艺界宣言!”林砚没理会任何一方。他深吸一口气,竟直接转身,朝着观众席第一排中央位置,深深鞠了一躬。那里坐着的,是文化部艺术司司长侯敬泽。侯敬泽没动,只将手中那杯早已凉透的清茶缓缓放下,杯底与红木托盘相触,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咔”。林砚直起身,终于看向王鹏。他没说话,只是抬起右手,做了个极其标准的、近乎军礼的示意——食指与中指并拢,斜斜指向王鹏身后那面巨大的、印着金穗奖金色麦穗徽标的背景板。王鹏顺着他的指尖望去。背景板左下角,一行小字在聚光灯下泛着微光:“纪念改革开放四十五周年·金穗奖特别主题:扎根人民,书写时代”。王鹏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留了两秒。然后,他忽然抬手,解开了西装最下方那粒纽扣。动作很慢,指腹擦过深灰色羊绒面料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接着,他右手探入内袋,却没掏出纸张或手机,而是抽出了一本薄薄的、边缘磨损严重的硬壳笔记本。封皮是深蓝色的,没有任何标识,只在右下角用黑色签字笔潦草写着三个字:“许三多”。台下有人倒抽冷气。隋娴猛地坐直了身子,指尖掐进掌心。她认得那本子——那是王鹏在云南边境某边防连采风时用的,里面全是手绘的哨所草图、战士访谈速记、冻伤脚趾的素描,还有凌晨三点蹲在炊事班灶台边记下的、关于“一锅白菜炖粉条能喂饱十七个兵”的观察笔记。去年杀青宴上,王鹏喝高了,曾把这本子翻给隋娴看,指着一页密密麻麻的批注说:“这儿写的不是台词,是心跳。”此刻,王鹏翻开本子,纸页发出干燥的脆响。他没看内容,只将本子正面转向镜头——第一页,是张泛黄的黑白照片复印件。照片上,三个穿着洗得发白旧军装的年轻人站在歪斜的木栅栏前,笑容灿烂得几乎要灼伤胶片。照片右下角,一行褪色蓝墨水字迹:“1978年,滇南某部新兵连,摄于开训日”。王鹏的声音响了起来,不高,却像凿子凿进石头:“这张照片,是我从云南一位退伍老兵家里翻出来的。他今年七十六岁,右腿截肢,左眼失明。他给我泡茶时,用那只仅存的右手,给我掰了一块糖——糖纸都化在糖块上了,他说:‘当时穷,新兵蛋子发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内容有问题?点击>>>邮件反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