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但是,我依然不相信中医。我不认为中医能治好詹姆斯教授的病,还是再给教授请个专业的西医更放心。”
车厢里的众人脸上的愤怒,再也掩饰不住,有些急躁的小伙都想拿鞋底抽汤姆陈了。
詹姆斯教授脸上也有些尴尬,他沉下脸,严厉地对汤姆陈说:“汤姆,你太无礼了!夏同志治好了……”
“不!”夏书柠突然打断詹姆斯教授,“教授,我没有治好你的病,我只是缓解了你的疼痛。”
“教授,你看!她自己都承认了,她没治好你的病。”汤姆陈刚还有些挫败的脸色,此时又恢复了洋洋得意,“中医是伪科学,根本不能治病。”
詹姆斯教授一脸迷茫,明明他觉得肩膀前所未有的舒适。
车厢里的其他华国人,脸上本来满是扬眉吐气的笑容,此时笑容也凝固在脸上。
余老有些焦急,他不动声色地对夏书柠使眼色:“小姑娘,谦虚是华国人的传统美德,但现在真不是谦虚的时候呀!”
夏书柠面色如常,对大家解释道:
“我说没治好詹姆斯教授的病,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是生病,而是中毒。”
这话一出口,詹姆斯教授等一众外国专家一脸懵。
句子有点长,他们有点听不懂夏书柠在说啥,各自扭头看向翻译。
但在场的华国人,却齐齐变了脸,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夏书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