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在他宽阔的背上，投射下来的黑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。

    “卓团，这几天找了你好多次。”大姐说完，拎着拖把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    夏书柠揉了揉眼睛，面露疑惑：“几天？”

    卓知衡看着她睡得毛躁躁的头发，嘴角微微上扬一毫米：“你三天都没出屋。”

    夏书柠打了个哈欠，语气慵懒：“补觉呢，累得慌。”

    她侧身让了让，问道：“有事儿进来说？”

    卓知衡脚跟钉在门槛外头，眼睛盯着走廊尽头的伟人画像：“女同志房间，我不方便进。”

    他沉声道：“这次的任务顺利完成，部队会奖励你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你之前那两个二等功，苏司令要亲自授勋，颁奖仪式在总政礼堂，小宋后天开车送你去。”

    夏书柠摇摇头，语气平淡：“我又不是当兵的，您帮我捎回来得了。”

    卓知衡动了动嘴唇，似乎想劝什么。

    但他想到上面还是希望说服夏书柠入伍。

    既然她暂时不想当兵，低调点也行。

    他点头，把手上的红木盒子递过来：“给你！”

    “我有紧急任务马上要出发，小宋还会留几天，到时候，你跟他一起回农场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不等夏书柠回答，卓知衡转身就要走。

    夏书柠看着他高大的背影，突然开口：“等下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进屋将红木盒搁在水壶旁，军绿色窗帘被风卷起，正好露出啃剩的半拉玉米馍。

    卓知衡目光始终定在走廊尽头的伟人像上，没有往屋里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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