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块牛肉都被油汁和白芝麻包裹着,一口下去油润紧实,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。
还买了些日用品,草帽,防晒帽,人参雪花膏,海鸥洗发皂,海鸥洗发膏,蜂花檀香皂,猪胰子皂,固本皂,红卫肥皂……
吉普车的后备箱和后座都被她塞满了。
夏书柠一脚油门,飞驰着去芳草湖农场管辖下的劳改农场找方家人了。
到了没有人烟的地方,她把大部分东西都收进了空间。
留了些水果糖和糖水罐头在副驾驶。
太阳越来越大,夏书柠攥着方向盘的手心都有汗了,黏糊糊地打滑,后视镜里起伏的沙丘望不到头。
车窗外热浪翻涌,远处沙丘的轮廓都在微微颤动。
她远远看着晒到紫红的方静筠,胶鞋陷在沙地里,佝偻着背,正拼命想把铁锹插进流沙。
身旁站着懒洋洋地扶着树苗的方建国,和眼歪口斜的赵来娣拎着水桶。
方静筠脖子上的皮肤晒脱皮了,汗水流经脱皮的地方,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她抬头看到远处开过来一辆军用吉普车,眼睛一亮,她觉得肯定是来接她的。
她日思夜想有人从天而降接走她。
方静筠扔下铁锹,抿了抿碎发,大声喊,“民安哥哥,我在这!”
方建国抬脚就往方静筠腰眼上踹,“贱人,鬼叫什么?你踏马的又忘记放红柳格 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