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对了,邬家还有血脉存世。等时机合适,再安排你们相见。”
“啊?!”邬云深猛地扭头看向她,满脸惊愕,脱口而出:“没……没被杀光啊?”
夏书柠眉梢一挑,侧过头,似笑非笑地睨着他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:“怎么?我不是杀人狂魔,你很失望?”
一股寒意瞬间爬上邬云深的脊背!
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,摸了摸鼻子,一脸尴尬,再不敢吱声。
完了完了,这张破嘴!
就算心里觉得夏书柠的银镯是抢来的,也不能说出来啊。
夏书柠不再理会他。
此间事了,她径直走向停在部落外围空地的路虎卫士,拉开车门,坐进驾驶座。
邬云深连忙小跑着坐上副驾。
车子驶离部落,轮胎碾过干燥的红土地,卷起滚滚烟尘,一头扎进广袤无垠的非洲原野。
风裹挟着泥土、青草和野性的气息,猛烈地灌入敞开的车窗,吹乱了夏书柠额前的碎发。
驾驶着这样的机械猛兽在非洲大地上驰骋,感觉像是挣脱了所有束缚,只剩下自由。
就在这时,旺财在空间里嚎:“嗷呜!朋友,放我出来,我要自由飞翔!”
夏书柠低声呵斥:“安静点。”
随即,她拉开背包拉链,抓出来一只毛茸茸,圆滚滚的黑色小毛孩。
旺财乌溜溜的大眼睛对上了后座的邬云深,它上下打量着邬云深,冲着夏书柠嗷嗷问:
“朋友,你又养了新的两脚兽啊?我先来的,是他老大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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