蹦跳跳的小影子上。
看着他脚步轻快得有点假,看着他时不时回头瞄邬云深时,脸上那瞬间切换的、又依赖又亲热的乖孩子样……
面罩底下,夏书柠唇角微勾,眼神冰冷。
时昭在带路途中,不经意地歪头,望向泻湖方向。
虽然这会儿隔着重重雨林,啥也瞅不见,可那艘万吨巨轮,他可看得真真儿的——好大一块肥肉啊。
在时昭的带领下,仨人愣是跟鬼影子似的,没惊动一个守卫,悄没声儿地摸到了那栋白壳子房子跟前。
那栋所谓的“白房子”,在阴惨惨的天光底下,活像座巨大的水泥坟包。
墙皮早就不白了,糊满了湿漉漉的苔藓、黑乎乎的污渍,还有那些死命往上爬的藤蔓,看着就瘆得慌。
房子又高又大,结实得像个铁桶,几个犄角旮旯闪着点反光:那是监控探头的死鱼眼。
门少得可怜,还都关着厚得能防弹的铁门。
最让人心里发沉的是那些巡逻的。
穿着一样的黑制服,乍一看跟普通人没两样。
可仔细瞅,那身板儿,那鼓囊囊的腱子肉,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子蛮横的力气。
他们步子沉甸甸的,眼神跟钩子似的扫来扫去。
就算没拎着吓人的大火力家伙,光凭那铁疙瘩一样的块头和走路带风的劲儿,傻子也明白:这帮人本身就是人形兵器!
想硬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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