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杜司令,希望这位老部下能帮着说句话。
杜司令此刻正端着他那个磕掉了不少漆的破搪瓷缸子,研究着杯子里滚烫的白开水里。
里面又没有一根茶叶,他还在那吹呀吹,仿佛能吹出西湖龙井的香味来。
杜司令又不傻,当然明白时老的意思,但他宁愿自己被当成没眼色的木头,也绝不想开这个口给夏书柠施加任何压力。
书柠现在的主职是装备研发和特战指挥,是部队里的王牌尖刀,早就不是军医了,治不治病,救不救人,全该由她自己心意决定。
更何况,书柠为国家、为部队、为他老杜做的,早已超额太多太多了,他不能干这道德绑架的事。
夏书柠把两位老人的坚持与推拒,以及杜司令那故作不知的姿态全都看在眼里。
说实话,杜司令从始至终的表现,都让她觉得这是一位真正懂得体恤下属,值得她尊敬且让她十分满意的上司。
她不再多言,直接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时奶奶面前,顺手拿过一本笔记本当脉枕,语气平静:“时奶奶,伸手,我先给您把个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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