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道:“我的第二次生命是夏老大给的。所以,我要改姓夏。”
“噗——!”
正在仰头喝水试图掩饰紧张的楚之墨又喷了,呛得惊天动地。
田桉猛地咳嗽起来。
黄听南手里的训练器材差点脱手落地。
秦芳下意识捂住了耳朵。
几个人面面相觑,眼神疯狂交流:“天啊!我们听到了什么?!这是我们能听的吗?!”
“现在假装耳聋还来得及吗?!
“炊事班还缺人吗?我现在报名去烧火行不行?!”
他们恨不得当场化作尘埃钻进地缝里去。
同时,他们也彻底明白了时昭过往的冰冷和倔强从何而来。
时老挺直了一辈子的腰背,在这一刻肉眼可见地佝偻了下去,仿佛所有的精气神都被抽走了,一瞬间苍老了十岁不止。
无尽的悔恨和悲痛淹没了他。
时奶奶嘴唇颤抖着,嗫嚅了半晌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眼泪不停地流。
是啊!
无论有多少冠冕堂皇的理由,多少为国为民的大义,
从他们最终决定放弃营救安国夫妻的那一刻起,
他们于国无愧,却唯独亏欠了这个孩子太多太多!
早已失去了站在这里,要求这个孩子认祖归宗的资格。
而灯架上的绿豆,似乎感受到这沉重的气氛,悄悄把脑袋从翅膀里探出来……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