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了起来?
秦芳眼神变得坚毅,仿佛手中托着的不是药膏,而是民族大义。
她猛地再次打开药罐,屏住呼吸,狠狠地挖了一大坨墨绿色的膏体,视死如归地往伤口上猛搓,仿佛不是在涂药,而是在出征前歃血。
田桉的好奇心彻底被勾起来了,也忘了恶心,追问道:“几个…几个樱花国人才熬出这么一小罐?这得用什么工艺啊?我能学吗?”
夏书柠难得有问必答,语气轻松得像在教人做手工:“浓缩的都是精华。”
“做法嘛,跟熬蜡烛差不多。把人吊起来,底下放个铁盘接油,盘底下生小火慢慢烤。记得提前把肠子清理干净,不然容易有异物,影响成品纯度。”
田桉听得猛缩脖子,虽然觉得大快人心,但实际操作起来…
他还是默默放弃了这个学术研究方向。
楚之墨在一旁暗搓搓庆幸:还好老大只惦记我死后的遗体,没打算把我活着就送去提炼精油……
我要好好表现!
多干活!
至少能死个全尸,而不是变成一臭气熏天的浓缩精华。
田桉还有最后一个问题:“老大,这…这法子谁教您的啊?”
“书上看的。”夏书柠心情似乎不错,“一本讲民间传统手工艺的老书。。”
忽然,她轻轻“啧”了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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