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以一种各有各的古怪,各自扭曲着在甲板上“随波逐流”做海藻。
远远看去不像在抗晕训练,更像是什么邪教的诡异仪式现场。
邬云深一言难尽地看向身旁的夏书柠:“夏老大,他们……真的是正常的华国人吗?”
夏书柠淡定地瞥了一眼:“是你看不懂他们的强大。”
邬云深满脸问号,“他们到底强在哪?”
但夏书柠说他没看懂,那一定就是他不懂。
邬云深看得更认真了。
楚之墨因为全身别劲,差点把自己拧成麻花,最后一头栽进旁边闲置的救生圈里,两条大长腿还在外面蹬啊蹬。
田桉则因为计算量过大,大脑过载,直接当机,眼神呆滞地顺着甲板滑坐了下去。
唯一有点进展的秦芳,也因为注意力过于集中在模仿上,没注意到脚下的一滩水,再次“啪唧”一下滑倒了。
三人再次瘫倒在甲板上,望着蓝天,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。
楚之墨眼神放空:“为什么越练越晕……”
田桉目光涣散:“数据……全在报错……无法得出有效结论……”
秦芳咬牙切齿:“我们上当了!那帮老水手肯定是演戏骗老娘的!”
突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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