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多了!”
完全不像河里那略带土腥味的淡水,这水齁得他差点当场吐出来。
他奋力划动四肢,感觉身上的装备重得像挂了铅块。
海浪毫无规律地打来,一会儿把他托起,一会儿又把他按下去,根本找不到在河里那种顺流而下的节奏感。
纯粹是在跟大自然玩毫无规则的摔跤。
田桉则完全是在靠意志力机械地扑腾,动作僵硬得像台生锈的机器人。
他嘴唇冻得发紫,脑子里一片空白,什么浮力公式、流体力学全忘光了,只剩下最本能的挣扎,嘴里无意识地反复念叨着:“冷…阿基米德…救命…冷…”
只有秦芳似乎稍微快一点找到了点节奏,她模仿海豚,顺着海浪起伏前进。
但大海可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,一个突如其来的侧浪就能让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节奏瞬间崩盘,气得她边游边骂:“哎哟!哪个缺德的浪!敢偷袭老娘!”
邬云深的手下开着小艇在不远处慢速护航,看着三人的狼狈相,忍不住偷笑。
有人坏心眼地喊:“兄弟们加把劲啊!看你们游得这么辛苦,要不扔个救生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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