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红唇微勾俯视着正在甲板上忙碌的三人组。
“各位,既然现在都能在海上扑腾几下子了,以后每顿加餐的海鲜,就由你们轮流下海去抓。”
她早就察觉邬云深偷偷开了冷库给大家加餐。
不仅楚之墨他们受益,连同那些因为之前被羁押,有些营养不良的乌克兰科学家和家眷们,伙食水平都显着提升。
但船上的囤货毕竟有限,眼看消耗得差不多了,总不能坐吃山空。
更重要的是,这些天在海里训练,看着各色肥美的鱼虾蟹在身边悠闲穿梭。
自己却只能苦哈哈地灌海水,看得到吃不到,这哪个华国人能惹?
而且,现在楚之墨他们三人进入了瓶颈期。
一味的耗在海里干练,效率并不高。
捕食就是最好的训练,还能解决伙食问题。
楚之墨、田桉和秦芳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,疲惫一扫而空,几乎同时弹坐起来。
楚之墨兴奋地直搓手,"真的,这个我在行!小时候在江里摸鱼,我可是能手!"
船上有个读书角。
田桉拿着一本《海洋生物图集》,跟大家共享书上的信息:
"根据这片海域的洋流和季节特征,理论上可以捕获的海产品包括但不限于石斑鱼、龙虾、各种贝类,考虑到水深和温度,还可能找到......"
"得得得,"秦芳打断他,“别念了,我口水都快出来了。”
她转向夏书柠,积极地询问:
“老大,什么时候开始?我要去捞个大龙虾!吃惯了海鲜,再也不想回去啃馒头咸菜了!”
“对啊,没肉吃,完全没劲!”
海产品提供的都是优质蛋白,正适合他们这样运动大消耗更大的人。
另外,从后世赶海直播,动辄几千万人同时在线观看来推断。
大概没有哪种陆地生物能拒绝赶海的快乐。
三个人团团转,忙着找桶,找火钳...
一听说他们要去海里搞吃的,邬云深动作麻利地开始张罗。
他抱来几套厚厚的橡胶服、橡胶靴和橡胶手套,装备颇为齐全。
东南亚别的不多,就是橡胶管够。
光他自己都有好几个橡胶园。
后来,还帮着夏老大收了不少橡胶园。
"这些装备可能不太合身,凑合用吧,总比没有强。"
楚之墨拿起一件橡胶衣,比划了一下:"乌鱼子,这么大,是给你们国家相扑选手穿的吧?"
邬云深面色一沉:“这个公孔雀嘴太欠了,居然骂我是小鬼子?!我今晚就要套他麻袋。”
秦芳抖开另一件:"那我这件是给竹竿准备的?"
田桉已经严谨地在测量橡胶手套的尺寸:"根据测量,这双手套的指长比我实际手指长了5.7厘米,可能会影响操作的精准度..."
邬云深翻了白眼:"就这些了,爱穿不穿。"
“我可提前告诉你,被海鲜刺破手指,感染后可是要截肢的。”
“等夏老大帮你们截肢时,我去帮忙拉锯!!!”
楚之墨三人对视一眼:“这小鬼子嘴太欠了,今晚就去套他麻袋!”
最终三人还是套上了那身滑稽的装备。
楚之墨的橡胶衣过于宽大,走起路来哗啦作响。
田桉那过长的手套指头在空中晃悠,看起来格外搞笑。
只秦芳的橡胶衣,尺码合适,但是是斑马条纹的,看起来就很禁狱系。
经过这些天没日没夜一起摸爬滚打,邬云深和楚之墨几人虽然在训练时会互相较劲,时不时还要过几招。
但他心里早已把这三个从"软脚虾"升级成"硬骨头"的家伙们,当成了自己人。
而楚之墨和田桉,至今仍不知道这位"乌鱼子"其实也是夏老大的手下,编外手下。
他俩倒是还没放弃收拾邬云深。
奈何每天高强度训练完都累得像条死狗,完全没有精力搞事情。
这几人之间的氛围十分诡异,又莫名的和谐。
有时感觉下一秒就要打起来了,有时也能互帮互助。
就拿这次赶海来说,邬云深不仅提供了装备,还利用他丰富的海上经验,为他们挑选了一处理想的赶海地点。
那是一片远离主航道的浅水湾,海底地势平缓,遍布着礁石和沙地。
他们乘着小船到达时,潮水刚刚退去,露出大片湿润的海滩和礁石群。
邬云深指着海滩给大家讲解:
"这片水域水流相对和缓,能见度也高,适合你们这些新手。"
“而且养分充足,礁石缝隙和沙地下藏着不少好东西。”
楚之墨不服气地撇嘴:“乌鱼子,你们国家的海,还没我老家的东湖大,搁我这装什么海洋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