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顿时语塞,尴尬地揉了揉鼻子,随即脸上堆笑,表忠心道:“夏老大,您放心!我的命是您给的,这辈子就跟定您了!您指东,我绝不往西!保证给您把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!”
“光说不练假把式,那你要好好干才行!”夏书柠用力拍了拍邬云深的肩膀,力道大得让他龇了龇牙。
……
海风轻轻吹拂,带来咸涩而清新的海水气息,稍稍冲淡了空气中的硝烟味。
远处的海面上,几只海鸥在盘旋鸣叫,为这片刚刚经历战火的海域增添了几分生机。
货船船头,楚之墨身姿挺拔如松,望着远方海天一色的交界线,眉头却微微皱着。
他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田桉:
“喂,你说老大……会不会背着我们,偷偷带那个乌鱼子出去玩了?”
田桉摸着下巴,非常认真地思考了一下,分析道:
“从逻辑和实用性角度分析,概率很低。”
“首先,乌鱼子的综合战力、配合度以及对老大战术的理解程度,理论上均低于我们。”
“其次,并且最重要的是,我们才是夏老大亲手带出来的兵,是亲生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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