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老夫养的看家护院。”垂钓者冷笑,“每一条生前都是主宰级的霸主,死后被老夫炼制成傀儡,不死不灭。去,把那是口锅给我砸了!”
九条尸龙仰天咆哮,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,朝着大锅冲了过来。
马大富吓得钻到了桌子底下,只露出半个屁股。
阿朱手里的线绷紧了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这九个家伙,每一个给她的压迫感都不输当年的巅峰时期。
“老王。”
林封喊了一声。
“在呢,老板。”老王正拿着大勺尝咸淡。
“咱这锅,是不是缺点配菜?”
“是有点单调。”老王吧唧吧唧嘴,“光有鲲肉太腻,得来点有嚼劲的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林封指了指那九条冲过来的尸龙,“送外卖的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,林封动了。
他没有用什么花哨的神通,只是从船头一跃而下。
人在空中,身形未变,但那种“势”却变了。
如果说垂钓者是这片归墟的管理者,那林封现在表现出来的,就是来“收房”的房东。
他落在了第一条尸龙的头顶。
那条尸龙刚要张嘴撕咬,却发现嘴张不开了。一只脚,轻描淡写地踩在了它的上颚。
“下去。”
简单的两个字,伴随着【无限掠夺】天赋中关于“重力”的规则重写。
轰!
第一条尸龙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像块石头一样砸进了下方的大锅里。
“一条。”
林封借力再跳,身形如电。
砰!砰!砰!
接下来的几秒钟,成了单方面的下饺子表演。
那些在垂钓者口中“不死不灭”、“主宰级霸主”的尸龙,在林封面前就像是泥鳅一样,没有任何反抗之力。
有的被一拳砸晕,有的被一脚踹飞,还有两条试图合围,结果被林封把尾巴打了个结,像个流星锤一样扔进了锅里。
“九条,齐活。”
林封拍了拍手,重新落回船头。
此时,锅里热闹了。
九条尸龙在沸腾的汤汁里扑腾,但在寂灭之火的熬煮下,它们身上那坚不可摧的鳞片迅速软化,腐朽的死气被净化,变成了精纯的龙力。
“加葱花!大富,把之前那个草木之神的头发拿来当葱花!”老王大喊。
垂钓者握着鱼竿的手僵住了。
他养了三个纪元的宠物。
平时哪怕放出去一条,都能毁灭一个星系团。
现在……成了配菜?
“你……”垂钓者指着林封,手指头都在哆嗦。
“别你了。”
林封打断了他,“老头,说实话,你这物业当得不合格。”
“养的鱼乱跑,看门的狗乱叫,连这点宠物都没调教好,肉质太柴。”
林封一步跨出,直接跨越了虚空,站在了那只巨龟的背上,距离垂钓者只有不到十米。
“把你手里的棍子放下吧。”林封看着他,“那玩意儿用来烧火都嫌细。”
垂钓者深吸一口气,眼中的浑浊尽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冰冷。
他活了太久,久到已经忘了什么是恐惧。
“很好。”
垂钓者把手里的枯树枝往地上一插。
“既然你看不起老夫的钓术,那老夫就让你看看,什么是真正的……因果。”
那根枯树枝瞬间生根发芽,不是长出叶子,而是长出了无数条透明的丝线。这些丝线瞬间融入虚空,连接到了过去、未来,以及无数个平行宇宙。
“我要钓的,不是你的身,是你的命。”
垂钓者低喝一声。
那些丝线猛地收紧。
在林封的视野里,周围的世界变了。他看到无数个自己:有的在凡人时期被车撞死,有的在觉醒仪式上失败自杀,有的在副本里被狼咬死……
垂钓者在通过修改过去,来抹杀现在的他。
这是降维打击。是从时间线上进行的“根除”。
“在这个宇宙,老夫就是剧本的编写者。”垂钓者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,“你在任何一个时间节点的死亡,都会导致现在的你崩溃。”
然而。
他等了半天,预想中林封崩溃的画面并没有出现。
林封还是站在那里,甚至还掏了掏耳朵。
“剧本编写者?”
林封看着那些缠绕在自己身上、试图修改因果的丝线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(划掉)……脸上露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。
“老头,你是不是忘了更新数据库?”
“我的命,连我自己都改不了,你算老几?”
林封伸出手,抓住了其中一根代表着“凡人时期死亡”的丝线。